那双连武的黑布鞋上。
角落里,谢长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手里拿着一本书,似乎在读,又似乎没有。
他的目光从丁万虎脚上的虎纹鞋移到祝溪亭脚上的竹叶鞋,停了一瞬,然后收回目光……
他想起前几日自己练武太狠,腿上拉伤了筋,在家躺了两天。
那两日他哪儿都没去,什么消息都没听到。
等他好了回到学堂,才从旁人口中听说:宁馨和胡林在山里遇到了野猪,宁馨为了救胡林,手上划了很长一道口子,流了很多血。
听说的时候,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,只是握着弓箭的手紧了又紧。
他一度有些埋怨自己。
若是没有受伤,那日他也会去山上。
若是他先找到她,救下她的会不会就是他?
那今日,她送出去的鞋,是不是也有一双是他的?
谢长生垂下眼,看着自己脚上那双旧鞋,鞋头已经磨毛了,鞋底也薄了一层。
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。
握着书页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啪”的一声,书页被他不小心撕了一个小口。
谢长生低头看了看那道口子,面无表情地把书合上,放进了书袋里。
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。
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但握着书页的手指微微收紧了。
“啪”的一声,书页被他不小心撕了一个小口。
谢长生低头看了看那道口子,面无表情地把书合上,放进了书袋里。
胡林坐在另一边,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难得地没有开口说风凉话。
他低着头,假装在翻书,余光却一直往丁万虎和祝溪亭的脚上瞟。
他想起自己脚上那双鞋……是他娘做的,针脚粗大,穿了一个月就开了线。
他又想起昨天傍晚,他路过村长家时,看见宁馨坐在偏房的窗前,低着头,在油灯下一针一线地缝着什么。
她的侧脸被灯光映得柔柔的,专注的神情像一幅画。
当时他不知道她在缝什么。
现在他知道了。
胡林把书翻得哗哗响,把脑子里那个画面使劲儿甩了出去。甩不掉。
他咬着笔杆,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。
学堂里的钟声响了,陈夫子走进来,开始上课。
丁万虎一上午都没跟祝溪亭说话。
原本还以为自己这份是独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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