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枝桠,翻身爬了上去。
胡林从小在山里长大,爬树的本事还是有的,只是腿软让他多费了些力气。
他骑在枝桠上,往下看,愣住了。
宁馨没有立刻跟着往上爬。
她捡起地上的一把石头,站在树干旁边,朝着野猪的方向砸了过去。
石头不大,但砸在野猪的头上,疼得它嗷嗷直叫,往后退了几步,但很快又冲了回来。
宁馨趁着这个间隙,往上一跳,抓住了最低的那根枝桠。
她的手臂力量不够,吊在枝桠上晃了两下,没爬上去。
胡林在上面看得心惊肉跳,他弯下腰,伸手去拉她:
“手给我!”
宁馨腾出一只手,够到了胡林的手腕。
胡林咬紧牙关,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她往上拉。
宁馨的脚蹬着树干,借着胡林的拉力,终于翻上了枝桠。
两个人骑在同一根枝桠上,背靠着树干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野猪在树下转圈,用獠牙拱着树干,发出愤怒的哼哼声。
它撞了两下树,树干震了震,但老槐树纹丝不动。
胡林的腿还在抖,他低头看着树下那头黑乎乎的庞然大物,后怕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宁馨没看他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几块石头,瞄准树下的野猪,一下一下地往下砸。
石头砸在野猪的头上、背上,疼得它嗷嗷叫,往后退了几步,但又不甘心离开,在树下来回踱步。
“你……你别砸了!”
胡林小声说,声音还在抖,“万一它发狂撞树怎么办?”
宁馨没理他,继续砸。
她砸得很准,每一块石头都朝着野猪的眼睛和鼻子去。
野猪被砸得连连后退,但始终没有离开。
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。
胡林的腿不抖了,但嘴唇还在哆嗦。
他偷偷看了宁馨一眼……
她的额头上全是汗,碎发贴在脸侧,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,但眼神很冷静,冷静得不像一个十几岁的姑娘。
她的手上全是泥,指甲缝里塞着草汁的绿色,虎口处被树枝磨出了一道红痕。
胡林忽然想起昨天。
他当众骂她是哑巴,骂她克死全家,骂她装可怜骗人。
而她今天跑回来救他了。
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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