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颤动的箭,侧脸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冷硬,耳根却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淡红。
“略有进益。”
“然臂力为根基,非旦夕可成。往后每日除骑御外,需加练空拉弓、石锁,循序渐进。”
“是,我记下了。”
*
宋柏川没能教导宁馨几次,之后几日都是她自己去马场练习的,因为大理寺又开始忙碌了起来。
值房内,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。
几份誊抄的盐引票据、暗账簿页,以及几封语焉不详却暗藏机锋的密信,散乱地摊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。
涉案官员的品级不高不低,牵扯的商帮却背景复杂,更隐隐指向京中某位勋贵的影子。
圣上震怒,朱批“彻查”二字力透纸背,限期查明回奏。
烛火在宋柏川冷峻的脸上跳动,映出他眉宇间深深的沟壑。
他指尖点着案上粗略勾勒出的江南盐政网络图,声音沉肃:
“此案关键人证、物证多在扬州、江宁两地。”
“盐引流转的最终漏洞,与那几个‘义丰’、‘广泰’字号的关联,必须亲赴当地,核对原始账目,寻访可能隐匿的知情人。”
“京城这边,线索指向的几位中间人,需得同步盯紧,以防打草惊蛇。”
他抬起眼,看向坐在对面的钟云清:
“我打算三日后启程南下。”
“京中诸事,云清,需要你多费心了。”
钟云清的目光却未落在案卷上,而是有些飘忽地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。
听到宋柏川的话,他猛地回神,眼中闪过一丝挣扎,他深吸一口气,直视宋柏川:
“柏川,此次南下查案,让我去吧。”
宋柏川一怔,蹙眉:“此事非同小可,途中恐有波折险阻。你……”
“正因其非同小可,我才要去!”
钟云清打断他,“柏川,你在京中坐镇,统筹全局,比我更为稳当。”
“南下查访虽是关键,但也危险重重。我……”
他顿了顿,喉结滚动,“我想去。我……需要这份功劳。”
“云清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书房内陷入短暂的寂静,只有烛芯偶尔噼啪作响。钟云清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紧,骨节泛白。
他避开了宋柏川逼视的目光,半晌,才低声道:
“春熙……她跟我这么多年,名分上始终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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