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更是大庭广众之下赠礼谈笑,你眼里可还有规矩礼法?”
“可还有你身为镇国将军府嫡女的体统?!”
“我们只是正常交往!”
“我欣赏他的才华,赠一方砚台作为贺礼,有何不可?”
宁馨倔强地仰起脸,泪珠还挂在睫毛上,“难道我连交朋友的自由都没有吗?”
“朋友?交往?”
裴淮宸逼近一步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字来,“他一个寒门学子,底细未明,心术如何尚未可知!”
“你几次三番与之‘偶遇’、赠银、赠礼,今日更是……”
“你将自己的安危置于何地?”
“将镇国将军府和母后的脸面置于何地?!你的闺誉,还要不要了?!”
他句句掷地有声,冠冕堂皇,皆是站在兄长和储君立场上的严词训诫。
可那双死死盯着她的眼睛里翻涌的,分明不只是担忧与责任,更有一种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炽烈火焰,那火焰可以被称之为“嫉妒”,烧得他理智摇摇欲坠。
“你……你蛮不讲理!”
宁馨被他这番疾言厉色堵得又气又急,胸脯剧烈起伏,“我心无愧!我与顾公子清清白白!”
“表哥,你不也曾与那张小姐……”
她话还未说完,便见裴淮宸脸色铁青,猛地一拳砸在车厢壁上,发出沉闷的巨响,吓得宁馨瑟缩了一下。
“够了!”
“孤早就同你说过,已经断了和那张小姐的来往了!”
他低吼一声,胸膛剧烈起伏,看着宁馨吓得苍白的脸和委屈的泪水,那股邪火与强烈的占有欲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他猛地别开脸,不再看她,只从齿缝里迸出冰冷的命令:
“从今日起,没有孤的允许,你不许踏出东宫半步!给孤好好待着,想清楚!”
马车驶入宫门,径直停在了东宫前。
裴淮宸不由分说,再次攥住宁馨的手腕,将她带下马车,几乎是拖着她,一路无视了所有宫人惊愕畏惧的目光,将她带进了一处僻静却陈设精致的殿阁,随即对跟进来的总管太监厉声道:
“看好了!没有孤的命令,谁也不许放她出去,也不许旁人随意进来探视!”
“裴淮宸!你这是囚禁!”
“我要见姑母!我要回家!”
宁馨气得浑身发抖,捂着心口,试图冲出去,却被两个面容肃穆的嬷嬷牢牢拦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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