弓,被人家一脚踢成了太监!邢玉萍真是干得漂亮。”
“嫁给你时,我说我不在乎夫妻之实,追求柏拉图式爱情,梦想是嫁给艺术,你还真信了。你对自己的个人魅力,真是太自信了……”
朱藏墨的脸贴着地面,喘不过气,苟延残喘地挣扎。
付苇茹嫌恶地一踹,他咕噜滚了一圈,撞到门上。趴了一会儿,扶着门框站起,念念叨叨的,打开门走了出去。
暗室里,宋舟看得眉头紧皱:“好恶心的俩人……”
他按着遥控器,调到客厅的监控画面。
朱藏墨沿着楼梯,跌跌撞撞地从二楼滚爬到一楼。
付苇茹悠闲地跟随,路过酒柜时,还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。
朱藏墨躬着背,俩手成钩,咬牙切齿地在偌大的客厅里转,像个急于寻找血肉啃食的僵尸。
付苇茹晃着高脚杯里腥红的酒液:“老太监,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你选中的那些女学生,其实都跟邢玉萍有几分像。
“你跟我吹的什么死亡灵感、不朽之作——不过是通过残害这些女生,报复年轻时的邢玉萍。
“在幻想中,把邢玉萍杀死一遍又一遍。”
“你根本没有那方面的能力,只能迷晕她们,用工具侵害,假装自己有能力。你个自欺欺人的死太监。”
她挨近朱藏墨身边,指向黑洞洞的窗:“你看,她们找你来了!”
朱藏墨猛地抬头,惊恐的眼珠左右滚动:“来了,来了……”
付苇茹饮了一口杯中红酒,剩下的劈面泼到他脸上:“这是她们的血。”
朱藏墨发出一声嚎叫,跌倒在地,到处乱滚乱爬,好像一只寻找缝隙躲藏的硕鼠。
付苇茹笑得前仰后合。
……
宋舟看着屏幕上的诡异情形,摸着寒毛直竖的手臂:“朱藏墨怎么疯成这德行了?”
他丢开遥控器,“不看了,正事要紧。”
回过头,盯上了天花板。踩着桌子,先把水晶吊灯拆得只剩个灯管。没有钥匙。
恼火之下,举着钢筋,把吊顶上的装饰一寸寸捅稀碎。
一边拆屋子,一边看着朱藏墨在付苇茹的恐吓和折磨下,变得越来越疯。
倒是解闷儿。
大概到了第七天,还是没见钥匙的踪影。他不情愿地放弃,换了战术。
挖墙。
用匕首和钢筋,半天下来,在混凝土墙面上挖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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