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在一起了!”——这篇日记只有一句话,空白的地方画满玫瑰和爱心。
然后,翻到下一页,风格骤变。
那是整本日记最后一张有字的纸页。
赫然写着:
[朱藏墨,我恨你。]
没标日期,只写了这六个大字,划破纸面。
纵观整本日记的内容,好像是与“暗恋、在一起、怀孕、逼婚被拒绝”,一一对应。
付苇茹感慨似地叹口气:“前边都是爱,到最后那一页,每一笔每一画都透着恨。
“藏墨看到邢幺拿来这本日记,就知道是邢玉萍的儿子,也是他的儿子。就认下了。藏墨说,这些年来,他对邢玉萍一直心怀愧疚……”
陈荷不由笑出声来,打断她的抒情。
付苇茹脸色难看:“你笑什么?”
陈荷的语气又凉又薄,小刀片似的:“你不过是听了朱藏墨的一面之辞,谁知道是不是……朱藏墨侵犯了人家!
“毁了人家一辈子,缺德还要装深情,不好笑吗?”
付苇茹的脸憋红:“你怎能……”
陈荷话锋一转:“不过也不奇怪,朱藏墨干这类肮脏事多了去了,不差这一件。”
付苇茹忍无可忍勃然大怒:“藏墨干什么了,你要这样血口喷……”
“邱月的事啊。”
付苇茹“豁”地站了起来:“藏墨他是个多有声望的画家,你又不是不知道!他怎么可能侵犯女学生?”
“我说他侵犯女生了吗?”陈荷声音骤冷,一句话像把刀子似的,把付苇茹钉在当地。
付苇茹张口结舌一会儿,脸色惨白,急忙地说:“不是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是你先说什么侵犯,这不是话赶话的……”
“付苇茹,”陈荷打断她的辩解,神秘地压低声音,像说个秘密似的,“邱月遇害的那天晚上,你都看到了是吗?”
付苇茹满脸写着心惊肉跳,侧着身子往沙发里缩,像一只想避开猫儿的鼠:“没有,我什么都没看到……”
陈荷猛地抬手,指住付苇茹的鼻尖:“那天晚上你果然在基地!”
付苇茹僵住在沙发一角,好似被猫儿按住了尾巴。
但她接着反应过来,猛地站起:“陈荷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时候不早了,我得走了。”
她拿起手包,朝门口快步走去。
陈荷坐着没动,话声小风儿似的追在她身后:“问询还没完事儿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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