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邢玉萍的名字。邢玉萍合着眼,没有反应。
陈荷略抬高了声音:“邢玉萍,你还记得你儿子邢幺吗?”
这个名字触动了邢玉萍混沌的意识。
她微微睁眼,转动着眼珠,好似在找谁。
但目光涣散,显然仍不清醒,嘴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,完全听不清在说什么。
付苇茹站在一边,惋惜地说:“她已经糊涂了,我跟她说话,她好像什么都听不懂的。”
陈荷没有理她。
目光仍落在邢玉萍脸上,突兀地又问了一句:“邢玉萍,邢幺是朱藏墨的儿子吗?”
邢玉萍依然没有反应,一边的付苇茹已脸色剧变。
陈荷当然也不是在问神智不清的邢玉萍。
她直起身,厌恶又痛恨的目光,凝结到付苇茹的脸上:“付苇茹,你来探望邢玉萍,是因为她的儿子,杀人犯邢幺,是你丈夫的儿子吗?”
陈荷不再称她师母。
一句句发问,全是不作遮掩的进击,令付苇茹猝不及防。
付苇茹脸上的惊愕只是一闪即收,旋即露出难堪的神情,仿佛只是个隐忍而受伤的女人:“陈荷,俗话说揭人不揭短……”
“这么说,邢幺真的是朱藏墨的儿子。”陈荷直截了当地说。
“你这孩子,说话怎么直楞楞的?”付苇茹苦笑。
“我不是孩子了。我也从来没有真正认识你,付苇茹。”陈荷的声音比屋檐下的冰溜子还要冷。
付苇茹仿佛站不稳,秀美的眼睛里浮起泪光:“陈荷,你……你为什么这种态度对我呀?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付苇茹这反应,好像尚不知道邱月微博已发布的事。
不知是真不知道,还是装糊涂。
陈荷冷傲的姿态端起个十足十:“是有点误会。”
她抛下这一句,衣角带着冷风朝客厅走去,坐到了破旧的长沙发上。
张佑也来到客厅,一边朝另两个同事打了个眼色。
同事会意,分头行动,开始依次搜查柜子橱子。
付苇茹跟到客厅,想坐到陈荷身边:“陈荷……”
张佑抢先一步,占了位子。
付苇茹只好挪到了另一张单人沙发上。
陈荷靠着一只垫子,歪头看着付苇茹:“付苇茹,你是什么时候来岚周的?”
“昨天来的。”
“是昨天吗?”陈荷眼中闪过不信的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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