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桧当然知道王爷憋了一肚子气,他可不在意那小小的斗殴,年轻人嘛,有火气太正常不过了,不气盛叫什么年轻人,他现在最愤恨的就是丁尚书那不懂事的玩意。
官儿都干到这一步了,还是这么蠢,当初就不该把他提到尚书的位置上来,简直就是个纯废物。
这种事是能干的?这好在是芮王来了,要是没来呢?让他把人给带走了,然后怎么办?
哦,这边金国的小子们还关着,那边宋国的被带出去了。怎么?就你宋人的小子有爹妈有长辈?人家都是孤儿没人管是么?
那到时候人家长辈知道了,这不把临安的天都给捅个窟窿出来?蠢货!真真的蠢货!
秦桧懒得去搭理这丁尚书,心中却已经给这人的仕途打了个红叉,过些日子的朝会上就看看把他弄去泉州管漕运还是去漳州管采买……
“相爷。”司侯这会儿上前朝秦桧拱了拱手,然后瞥了一眼旁边的丁尚书:“幸亏您来了。”
“诶……”秦桧叹了口气:“你给我具体说说到底是怎么一档事,怎么就闹成了这副姿态。”
司侯把自己审出来的内容原原本本地告诉给了秦桧,然后着重提到了一下是林舟先动的手,虽然内容是真的,但从这话里的意思听起来便是林舟全责一般。
秦桧听到这里,又听到了林舟的名字,他的眉头不由得挑了一下,笑盈盈地看了一眼司侯徐平,但是没有做声。
这老贼何许人也?那是斗赢了岳飞,几乎独掌了朝纲的权臣,能听不出来这徐平话里的意思?他这明显带有倾向性的描述,典型的就是在公报私仇。
不过想想倒也是,毕竟本来那治病赈灾之功和粮种之功都该算在他头上的,如今就是因为那林舟反水的缘故,让他莫名地少了两记大功劳,这放谁身上不得记恨一番?这亏了林舟是那芮王力保之人,否则谁知道在这要被他整成什么样子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秦桧摇了摇头:“这些个少年郎太不懂事,怎能在那种场合之下聚众斗殴呢。那两个主犯,你拎出来打个十板子意思意思就行了。”
说到这里,秦桧的语气顿了顿,他眉头一紧看向徐平:“你可莫要伤了那姓林的,你方才也见了,那可是芮王护着的人,你伤了他恐怕是没有好果子吃了。”
徐平的眉头忍不住地皱了皱,这副神态精准的被秦桧捕捉了下来,老贼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笑着拍了拍徐平的肩膀,仰头哈哈一笑然后便转身走了。
见到他们离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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