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去之前。”
陆梨往前半步,指尖轻轻点了点地面,语气陡然冷了几分。
“咱们得把话说清楚。张建民,你今天在井边,凑到我跟前说的那些不三不四的话。”
“还有伸手要碰我的动作,需不需要我当着大家伙的面,原封不动重复一遍?”
“需不需要我现在就去把当时也在场的那两位同志叫来,跟你对质作证?”
说着,她抬眼望向张建民身后那两个白天在井边目睹全程的知青,眼神锐利如刀,直直刺了过去。
那两人被她看得浑身一僵,眼神瞬间闪烁不定,慌忙低下头,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,谁也不敢吭声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。”
张建民脸色涨得通红,急忙上前一步想要辩解,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。
“我就是看你一个姑娘家打水费劲,想上前搭把手!你怎么能颠倒黑白?”
“搭把手需要凑到离人不到半尺的地方?”
陆梨声音陡然提高,清亮的嗓音穿透人群。
“搭把手需要说‘认我当干哥哥,我罩着你’这种不三不四的话?搭把手需要伸手往别人身上碰?”
她目光扫过围观的人群,最后定格在张建民脸上,字字铿锵。
“张建民,这院里不止我一个女同志去井边打水,王婶、李嫂、赵姐她们天天去挑水,怎么没见你这么‘热心’地上前搭把手?怎么没见你跟她们说这些话、做这些动作?”
这话一出,围观的妇女们脸色瞬间变了,交头接耳的议论声陡然响起,看向张建民的眼神里满是鄙夷与警惕。
谁都听出了陆梨话里的意思,这哪里是帮忙,分明是没安好心!
“对啊,我上次打水,他也贼兮兮地凑过来搭讪。”
一个妇女往前挤了挤,攥着衣角,眼神里满是后怕。
“我想起来了,上月我在洗衣房搓衣裳,他也在门外鬼鬼祟祟地转悠。”另一个大嫂跟着附和,拍着大腿,语气愤愤。
“怪不得我总觉得有人扒窗户偷看……原来是他。”
人群里又响起一声惊呼,几个女同志瞬间脸色发白,交头接耳的议论声越来越大,像嗡嗡作响的马蜂。
张建民站在原地,脸一阵红一阵白,握紧的拳头微微发颤。
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恼羞成怒,头也不自觉地往下低了几分。
这时,李科长赶回来了。
他刚下班,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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