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气氛瞬间冷滞了几息。
陈酌云当了这么多年家主,都快不记得上一次被人如此抹脸是什么时候了。
特别是这不给脸之人还是个年岁比他儿子更小的少年。
是以,他平日里总挂在脸上的笑容,收了几分。
“薛公子年纪还小,不知有些话说得有些话说不得,日后若真入了仕,还得多磨练磨练才是。”
“父亲此话有失偏颇,恕天宇不敢苟同。”
“爹你是不是喝多了?”
温延:“?”
他这话说得有哪里不对吗?这陈家主在那讲什么鬼东西?
宴明砂第一眼便对这位家主没什么好印象,见他嘲讽温延,本想回赠几句好话,不曾想陈家两兄弟竟然先给护上了。
见状,宴明砂乐了,顾不上护短,甚至抓了把瓜子开始嗑。
“放肆!这里没你俩说话的份!”
陈酌云见俩儿子当众护着外人,怒拍桌子呵斥着。
陈天宇一直知道父亲纳了姨娘后性子不复以往,却不曾想已经昏聩到了这个地步。
先不说薛家三位修士的身份,单单薛严那秀才公的名头,就不是他们商贾之身能评头论足的。
可偏偏,他这个当家主的敢堂而皇之的警告人家谨言慎行!
别说陈天宇,连一向只知道吃喝玩乐的陈子峰都看不下去了,满眼失望的看着这个自小崇拜的父亲。
他好不容易借着这次晚宴说服娘亲出席一次,这种场合妾室不能入场,娘亲忙了许久,这才去换身衣裳的功夫,父亲就弄出幺蛾子了!
“怎么回事天宇?”
温柔的女声打断了父子三人间冰冷的氛围,温延顺着声音望去,便见一位雍容华贵的紫衣夫人被丫鬟搀扶着走来。
“母亲。”
“娘亲!”
“愣着做什么,还不扶着夫人过来!”
陈酌云看着现成的台阶,就这样把气撒在了丫鬟身上。
温延看着贵妇身旁的小丫鬟身子一颤,脸色煞白,眉头一皱,侧身到兄长耳边偷偷道了句:
“子峰他爹真讨厌啊,一点也不尊重人,真不知道怎么当上家主的。”
“放心,他当不了多久了。”
不等温相仪说话,宴明砂也凑过来悄悄笑道。
温延诧异:“姐姐你怎么知道?”
宴明砂指了指自己被蒙着的双眼,得意得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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