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跟地牢中的大人不一样啊。
你可是让我们畏惧恐惧的魔尊啊!
“难道这是传说中的......”白骨夫人不知何时来到此处。
血魔与杀人寇看着白骨夫人:“什么?”
“以前我遇到一个神秘的老道士,疯疯癫癫的,老疯子说他在追求一种境界,那就是“放下”,把整个世界都放下了,大人现在好像跟老疯子口中的放下有点像,因为放下,所以不在乎所谓规矩所谓身份。”白骨夫人自己也不是理解这种状态。
“大人是不可捉摸,百无忌惮。”楼道阴影处传出怨鬼的声音:“如果这世上有灭世之人,一定是大人。”
......
酒桌。
孙宝禄理所应当的接受夜洐的倒酒,悠哉的端起酒杯,也不叫队长了,直呼名字:“夜洐,巡夜司这两年可是死了一些人,而且这些人还跟你有关。”
“哦?”
“萧尘死了,叶知秋死了,李生消失了,传闻叛变了,林清寒叛变了,苏筱离开了,陆清音加入了某个道统。”赵安民数着人名。
夜洐脑海中浮现这些曾经的陌生同僚、属下或者朋友的身影。
“他们两年前,都为你说过话,想证明,你不是罪犯。”孙宝禄吐出惊人之语。
夜洐表情微微一凝。
脑海中有关他们的身影,越发清晰。
原来我做人,没那么失败,还是有人仗言执言。
“萧尘怎么死的?”夜洐语气很淡,很淡。
他记得,萧尘是自己手下,一个从底层爬起来的人,为了给奶奶治病,任务时候,比谁的拼命,为了换取神丹妙药。
“死在任务中。”赵安民声音很平静,仿佛死的不是同伴,而是陌生人。
“叶知秋那个不知变通的犟种,也替我说话?”夜洐没料到叶知秋也会替自己说话,明明跟他关系很差。
在任务中,夜洐喜欢不受约束,天马行空。
但叶知秋却一板一眼,跟夜洐几次合作,两人闹得很不开心。
“对,他想证明你没有犯罪时间,可惜了,姜无涯掌使大人不允许,任何人妨碍公主的决定,所以.......你不生气?”孙宝禄紧盯着夜洐的眼睛。
你不可能不生气。
只要你流露出半点怨恨不甘,我就告诉掌使大人,掌使大人肯定容不了你。
夜洐道:“我不会为死人而生气,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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