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取悦他们自己幻想中能宽恕一切的神,有区别吗?”
烛火在淤紫色的眼眸中跳动,像被困住的萤火。
“最终,他们得到了解脱,我得到了乐趣,”裴妄枝最后总结道,“这很公平。”
江盏月眼皮不抬,“所以,越是为权力卑躬屈膝、在你面前展露脆弱与丑陋的,你越要鄙夷践踏;如果不遵循你写好的剧本,不表演你期待的戏码,反而激起你的兴趣。”
“这叫什么?这也是裴少爷神圣的审判仪式?”
“还是说,”江盏月微微俯下身,声音低得近乎耳语,“你就是个受虐狂?”
在这间忏悔室里,有人求饶,有人屈服,有人顺从,而她选择沉默。
本质上没有什么不同。
选择而已,生存而已。
但裴妄枝却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、有趣的东西,一次一次,乐此不疲地凑上来。
忏悔室的墙壁采用了特殊的吸音材质,能够将人声中的每一个颤抖和呼吸的停顿都放大延长。
此刻,声音被吸音墙壁温柔地包裹、吞吐,在狭小的空间里反复低回,萦绕在裴妄枝耳边。
裴妄枝第一次从江盏月嘴里听到攻击性这么强的话,他恼怒的同时,居然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受。
因为俯身说话的姿势,江盏月有几缕黑发从肩头滑落,轻飘飘地扫到了裴妄枝仰起的脸上。
发丝很软。
出乎意料的软。
和江盏月冷漠的外表不同,像是某种鸟类腹部的绒毛,细腻、轻盈。
它们轻飘飘地掠过掠过裴妄枝脸上,带来一阵细微的、难以忽视的瘙痒。
这瘙痒与他头皮上持续不断的、尖锐的刺痛形成了鲜明而古怪的对比。
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织在一起,沿着脊椎攀爬,互相撕扯又互相助长。
刺痛要求他反抗,瘙痒却让他想要更靠近那危险的源头。
这种矛盾的感官冲击竟让裴妄枝背脊处冒出了一层薄汗。
江盏月也察觉到了意外的触碰,她微微皱眉,稍微直起一点身子。
“哦,”裴妄枝扯了扯嘴角,脸部肌肉有些僵硬,“碰到我就让你这么难以忍受?”
江盏月毫不犹豫:“确实。”
裴妄枝呼吸更粗重了一点,初见时的呕吐,果然就是在嫌弃他。
想到此处,裴妄枝脸色越发难看。
他被抓着头发,此刻不得不将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