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透的布料正紧紧地包裹住他的头部,严密地覆盖了口鼻。
随着时间推移,每一次细微的纤维紧绷,都像是在对身体主人施加着持续而缓慢的绞杀。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,每一次试图吸气,都只能引发布料更深的塌陷。
尽管光线昏暗,尽管看不清那人的面容,但从身形和声音辨别,江盏月几乎立刻判断出来——眼前的人是克洛兹。
那个傲慢张扬,在不久前的冲突中试图给她难堪的A级生克洛兹。
时间仿佛被拉长、凝固。
烛火的噼啪声与克洛兹濒死的抽气声混杂在一起。
江盏月看着克洛兹的胸膛起伏越来越微弱,看着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抽搐,看着汗水与不知名的液体顺着他的下颌滴落,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深色痕迹。
就在那呼吸似乎即将断绝的临界点,一声轻微的“咔哒”响起。
克洛兹手腕上的铁圈松开了,他直直坠落,最终以一种屈辱而脆弱的姿态,趴跪在裴妄枝和江盏月面前。
头部终于得以从湿透的白色布料中挣脱出来。
“嗬——嗬——”
克洛兹猛地吸进一口气,声音嘶哑破碎到了极点,仿佛不是从喉咙,而是从肺叶最深处挤压出来的,带着血腥气。
裴妄枝静静看着,脸上无悲无喜。
片刻,他缓缓开口,声音在狭窄空间里回荡:“江盏月,这都是他们自愿的。他们在痛苦中寻求解脱,在奉献中获得净化。”
裴妄枝看着地上的克洛兹,语气温和得近乎慈悲:
“克洛兹,告诉我,”
“你是自愿接受这次洗礼的吗?”
克洛兹瞳孔涣散,嘴角淌着涎水,几乎是本能地含糊应道:“是⋯⋯我是自愿的⋯⋯谢、谢谢裴少爷⋯⋯”
他的声音微弱断续,却带着顺从。
克洛兹涣散的目光艰难地移动,掠过面前裴妄枝锃亮的皮鞋,落到了被男人牢牢圈住手腕的江盏月身上。
那一瞬间,他混沌的眼中掠过困惑。
不是说,江盏月和沈斯珩之间暧昧不清,怎么她又会⋯⋯和裴妄枝⋯⋯?
直到此刻,濒死的恐惧和眼前这诡谲的一幕,才让他真正意识到,自己之前的行为,是多么的愚蠢和胆大妄为。
裴妄枝满意地点头:“很好。克洛兹,你通过了神的考核。”
这一句话,如同最后的赦免或判决,终于让克洛兹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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