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接近周围肤色,但仔细看仍能辨认出的细长划痕,静静地烙印在那里。
伊珀棉脑袋一歪,终于支撑不住,彻底昏了过去。
因此,他并没有看见,江盏月在听到“瓦沼镇”三个字时,非但没有露出恍然或动容的神色,反而往后退了一步。
江盏月狐疑地看向倒在地上的人,瓦沼镇?
那是几年前的事情了。
当时她也年纪不大,一家人刚好从首都被赶出来,为了找一样锻造用的矿石,在瓦沼镇歇脚。
江盏月自认是没有什么洁癖,但是她下意识地摊开自己的手掌。
但在她的记忆里,这只手曾经沾满粘稠温热的液体,触摸过破碎跳动的声带,感受过生命在最脆弱时的痉挛。
记忆里的那张脸也混杂着野兽的口水和自身不断涌出的血水,看不出原本的样貌。
只能大概看出是个和她年纪相仿的男生。
她都以为眼前要多一具尸体了,就给那个人脸上盖了点布料。
谁知,就在她准备离开时,那个人喉管里开始冒出粘稠的血泡,好像在说话。
想到这里,江盏月又往后退了一点点的距离。
总之,还是有点嫌弃。
就在这片寂静与狐疑对峙的时刻,一阵极其响亮、堪称凄厉的“咕噜”声,突兀地从伊珀棉的腹部传了出来。
江盏月:“⋯⋯”
她走近,摸了摸伊珀棉的脉搏,非常微弱。
看来,他说的至少有一部分是真的。
真是被饿了很久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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