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会不断升级,从外墙到内院,从恐吓到更直接的破坏。
真可怜,伊珀棉只是这样想,但脸上没有过多表情,而他要做的,只是趁机混在这群混混中,捡漏而已。
混混们闹腾够了,庄园那扇厚重的大门始终紧闭,没有丝毫打开的迹象。
尽管只是在外部骚扰,伊珀棉却察觉到这座庄园的防护做得非常专业,不像是普通人家。
这群蠢货在外面骚动许久,也不过是砸碎了一栋附属建筑侧面的几块玻璃而已。
最终,带着未能得逞的悻悻,混混们骂骂咧咧地跨上摩托车。
引擎再次发出疲惫的咆哮,车队沿着来路,歪歪扭扭地消失在愈发浓重的山夜之中。
伊珀棉从树后闪身出来,拍了拍膝盖和手肘上沾染的尘土。
他是混在混混队伍里面上来的,反正他们内部人员也杂乱,彼此之间都认不全,混迹其中对他而言实在再容易不过。
他在庄园门外站了一会儿。
山风穿过林梢,带来凉意和植物的清新气息,那扇门依旧沉默地矗立着,如同山体本身的一部分。
伊珀棉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。
这种完全不回应、不反抗的态度,并不会让这群贪婪的混混适可而止,反而会被视为一种软弱和纵容。
可以预见,这户人家往后的日子,恐怕再也难以安宁了。
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,庄园那扇厚重的大门,突然毫无征兆地,发出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向内打开了一条狭窄的缝隙。
一只苍白得几乎不见血色的手从门缝里伸了出来,手上提着一盏散发着昏黄光晕的油灯。
跳跃的火苗将那只手映照得近乎透明,能看见皮肤下青色的纤细血管。
在这样漆黑无光,伴随着虫鸣窸窣的夜晚,这一幕着实显得有些渗人,带着不合时宜的古旧与诡秘。
伊珀棉眯起眼睛,借着那微弱跳动的灯光,看清了门后的人。
是一个少女,穿着的睡裙也是那种近乎惨白的颜色,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她的动作悄无声息,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她推开门,伊珀棉根本不会察觉到这个人的存在。
她就像一抹游荡的幽魂,提着灯,沉默地沿着围墙外围缓缓巡视了一圈。
伊珀棉脸上泛起一丝古怪的神情。
这个⋯⋯就是这户人家的大小姐?
看这座庄园的规模和气势,他称一声“大小姐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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