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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,玻璃被蒙上一层厚厚的雾气,将外面的世界模糊成一片朦胧的灰白。
江盏月走下楼梯时,正好碰见布兰琪夫人和林淬雪在低声交谈。
“昨晚还好吗?”布兰琪夫人询问道,唇边的痣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微微起伏。
林淬雪勉强笑了笑:“还是那个样子,习惯了就好。”
布兰琪夫人点点头,不再多问,转而拿起一块棉布,细细擦拭着玻璃杯上的水渍。
江盏月轻声打了个招呼。
旅店提供简单的早餐,几片烤好的吐司片、新鲜的黄油和几款不同口味的果酱整齐地摆放在靠窗的小圆桌上。
林淬雪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,她面前放着一块黑巧蛋糕,浓郁的巧克力香气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飘散,与吐司的麦香混合在一起。
江盏月在她对面坐下。
木质椅子的坐垫很软,带着晨起的凉意。
林淬雪手指在桌下微微蜷缩,怕江盏月问起昨晚的事情。
布兰琪夫人将餐具放在桌上,“喏,现在还早,慢慢吃吧。”
林淬雪将黑巧蛋糕切割成均匀的小份。
果酱被细致涂在吐司片上,江盏月问道,“外面下雪了吗?”
林淬雪有些诧异。
江盏月眼神看向她头顶。
林淬雪抬手,指尖触到一点湿润,雪花迅速融化。
“是啊。今年西格玛州的第一场雪,来得比之前要早。”
楼梯处传来轻快的脚步声。
伊珀棉下来了,他很自然地坐到江盏月身边,“早上好,大小姐。”
他转向林淬雪时,笑容依旧标准,“林小姐也早。”
他脖间的ChOker换了一条更细的,下面挂着一个精致的银型吊坠。
随着他转头的动作,吊坠在空气中轻轻晃动。
林淬雪隐隐在其下看见一点白色的划痕,像是伤口愈合后的痕迹。
那痕迹很淡,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,若不是此刻的角度刚刚好,恐怕很难察觉。
没等她仔细看清楚,伊珀棉就侧身去拿江盏月刚涂好果酱的吐司片。
江盏月用叉子轻轻敲了下他手背,“自己涂。”
伊珀棉哼哼道,“小气鬼。”
话虽这么说,他还是老老实实地拿起一片未涂的吐司片。
旅店的客厅里,电视机正在播放最近的新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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