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盏月尝试凝聚力气,四肢沉得像浸满了水,唯有指尖能勉强动几分。
自踏入这个房间起,她的身体就彻底脱了力。
一种奇特的轻松感漫遍全身,像是常年紧绷的弦忽然松开,却又让身体陷入暂时的虚脱。
她还需要一点时间,才能恢复几分力气。
唇边的触感被她强制忽略掉。
高烧的原因弄清楚了,而异样的起点,还要向前追溯——一切都源于多年前皇室那场袭击。
父亲有没有挡下那颗子弹,成了命运的分岔。
挡下了,便是卢修梦境与她所见画面中的走向;若没有,便是现在。
关于那些诡谲的画面,她确实还有很多疑惑,但她也并不是很着急。
校庆之后便是期末考核,再之后便是长假归家。
到时候,她一定会搞清楚所有的疑虑。
卢修稍稍退开,舔了舔沾满水汽的唇,脸颊有些发烫。
而坐在书桌上的那个人,依旧眉眼冷淡,像终年不化的积雪。
“可以选择我吗?”他无比突兀地问出这个问题。
江盏月回神,嘴唇湿漉漉的,很不舒服。
她半敛眼皮,神情恹恹,理所当然地认为已经结束了。
直到听见卢修自顾自地接话:“不说话,就当你默认了。”
她才知道卢修还在说晚宴上的事情。
江盏月:“⋯⋯”
神经病。
“江盏月。”卢修唤道,声音变得低哑。
江盏月脊背窜起一阵寒意,不等她反应,卢修已经单手半圈住她的腰侧,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。
不属于她的气息强硬地钻进来,带着雨夜的潮湿和某种执拗的热度。
衣料摩擦发出窸窣声响,融在雨声中几不可闻。
黏腻的吮吻声蔓延在房间。
间或夹杂着冷淡的嗓音:“你是狗吗?”
“你说是就是。”卢修含糊地回应,呼吸粗重。
那道始终清冷的眸子,已然满是卢修·埃德蒙的影子。
男人喉咙里,终于发出了满足的喟叹。
而更远处,阴影角落里的沙发上,青白的死人脸明暗交错。
窗外暴雨倾盆,雨帘密集地敲打世界,而屋内却黏腻潮热。
暧昧与阴森交织在一起,如同某种不可言说的仪式。
同一时间,也有几人踏进了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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