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成员对话。身为海因维里之女,没有谁比你更合适。”
江盏月眉眼覆盖一层冷意,她终于知道卢修兜了这么大一圈想干什么了。
时至今日,她父亲的旧事仍被人津津乐道。
让她作为一个被驱逐出首都的罪人之女,站在万众瞩目的地方,借此宣扬皇室、宣扬学院的“宽容”与“秩序”,确实能制造更多话题和热度。
江盏月语气淡漠:“如果只是这样,那我们没什么可谈的。”
卢修皱眉,显然有些不理解,“皇室向来不直接插手家族纷争,但面子总归是有。你站明立场,就不会有人动你。”
卢修的手机响起。他看了一眼来电,接通后,沉默一瞬。
然后出乎意料地,按下了免提。
那头立刻传来祁司野散漫的、带着点玩世不恭的嗓音:“卢修殿下,有件事想麻烦您。我这里有个人,想参加校庆的皇室交流会。”
卢修抚平领带上的皱褶,语气如常:“谁?”
“白羽芊。”
卢修抬起眼,目光投向江盏月,似乎期待她会因此改变主意,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在意或竞争欲。
然而江盏月只是垂着眼,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神情倦怠。
卢修沉吟片刻:“可以。”
通话结束。
他再度看向江盏月,语气里多了几分施压:“在多家主流媒体前作为圣伽利C级生代表亮相,没有比这更荣耀的事了。多的是人争抢这个机会。”
江盏月抬眼,目光清冷:“承受不起。”
她起身欲走,连桌上那些照片和托盘上的铁器,也只是最后看了一眼,就再也毫无留恋。
“你觉得“他”能帮你?就凭“他”的横冲直撞、不计后果,”卢修语气转冷,“你应该没那么愚蠢。”
他就这样直言不讳,即便那个“他”,某种意义上也是他自己。
江盏月古怪地看了卢修一眼。她原以为这个卢修并不共享记忆,可这句话,又仿佛若有所指。
“谁也帮不了我。”江盏月道。
门被轻声合上。
桌面上,那杯泼剩的茶汤仍冒着微弱的热气。
卢修注视着江盏月离开的方向,眸色渐深,如同窗外沉沉的夜色。
当“他”出现时,自己通常毫无记忆。但最近,尤其是与江盏月接触后,他竟然开始记得在离金说出的那些荒唐话。
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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