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判定她有罪,来的只会是纪律仲裁庭。
沈斯珩散漫地向后靠去,“有没有人告诉你,在圣伽利学院,事事都通透,不是好事情。”
江盏月垂眸,“了解规则、遵守规则,不是您之前告诫我的吗?我只是个C级生,会时刻牢记自己的身份。就不劳烦您和执事长,时刻来提醒。”
听见秦予淮被提及,沈斯珩嘴角古怪扯动。
他盯着江盏月,声音带着凉薄,“纪律仲裁庭近期有个裁决,想问我借调一个学生会的成员协助,我心中倒是有合适人选,你知道是谁吗?”
江盏月用她那标志性的平淡语调答道:“会长的吩咐,学生会的成员都会遵从。”
沈斯珩眼皮懒懒上抬了点,“就你去。”
“好。”江盏月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就给出了回答,干脆利落,没有任何犹豫的情绪。
沈斯珩脸上喜怒不辨,“怎么,这么迫不及待地答应。当初在狩猎场,让你旁观对那个玩忽职守的猎犬管理员执行惩戒,你都抗拒的不得了,换成是纪律仲裁庭,就可以了?”
江盏月语气寡淡,“我有拒绝的权利吗?会长。”
沈斯珩姿态放松,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,“也不是不可以,但你总要拿出点应有的诚意。”
江盏月沉默地看向他。
沈斯珩慢条斯理地说:“进入圣伽利以来,你应该没少往外寄东西吧?那些你亲手雕刻的木头雕像⋯我的要求也不高,把你之前寄走的每一份,都一模一样地复刻一遍。”
江盏月手指蜷缩,但声音却异常平稳,“只是一点消遣罢了,不值得惦记。”
沈斯珩长腿一叠,危险地眯起眼睛,“你这是拒绝的意思?”
江盏月半阖着眼帘,“我会去协助纪律仲裁庭的裁决工作。”
沈斯珩舌尖顶了顶上颚,俊美的脸显得阴沉。
“如果没有其他事情,我就告退了。”江盏月神情漠然地打破死寂。
沈斯珩冷冷睨了她一眼。
门被打开,又关上。
会议厅只剩下沈斯珩一个人,他盯着江盏月的背影,那个人已经迅速融入门外的阴影中,消失得无声无息,仿佛多待一秒都是煎熬。
***
窗外的雨势似乎更大了,密集的雨点砸在玻璃上,发出令人心烦的噼啪声。
空气里似乎还残存着涅李斯身上的膏药气息。
江盏月眼皮微垂,临行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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