躁,“你最好快一点。”
待到周既明略显虚弱的身影消失在林荫道尽头,白羽芊才缓缓收回目光,低头轻轻揉了揉发红的手腕。
四周死寂,唯有枝上鸟雀发出几声单调的鸣叫。
良久,一声厌烦的轻啧才从她唇间溢出:“蠢货。”
周既明已经没用了,但是,还不能浪费,她要找个合适的机会,解决掉他和⋯江盏月。
想起江盏月那天让自己当众出丑,白羽芊眼里滑过一道阴翳。
一只细小的蜘蛛突然从上方垂落,悬停在她眼前几寸的空气中。
它似乎也察觉到了下方并非安全之地,细长的腿慌乱地划动了几下,便沿着那根几乎看不见的银丝,飞快地向上方浓密的枝叶间爬去,迅速消失在阴影里。
***
忏悔室特有的肃穆与压抑感扑面而来,空旷穹顶下回荡的低语和肉体撞击地面的沉闷声响。
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烛气息与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。
江盏月踏入时,室内已有不少学生,他们穿着不同颜色的制服,姿态各异,却都沉浸在一种近乎狂热的自我惩罚中。
这里的大多数人都是轻微违反规定,被纪律仲裁庭勒令在此进行自我惩戒。
有人直挺挺地跪在地上,机械地用力掌掴自己。
清脆的响声格外刺耳,他脸颊已浮起鲜明的红痕,口中念念有词,带着痛苦的虔诚:“我不该违规使用vp帮助那些低贱的D级生,我有罪。”
另一人则匍匐在地,额头一次次重重磕碰地面,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,额前已是一片淤青:“神啊,宽恕我,我不该对尊贵的A级学长言语冒犯,我有罪。”
在这片自虐的图景中央,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尤为醒目。
浅金色的发丝犹如流淌的熔金,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柔和光泽,映衬着他的侧脸越发深邃立体。
这人正是裴妄枝。
在圣伽利学院四位S级生中,裴家历史底蕴实际最为深厚。
昔日皇室掌权时,裴家就曾以司祭之位显赫一时。
即使后来皇室式微、司祭之职废除,裴家也未曾沉沦,反而另辟蹊径,如今已牢牢掌控着联邦的贸易命脉。
然而,裴家世代相传的古老传统,始终未曾断绝。
直至裴妄枝降生,其天性中那份与生俱来的悲悯,仿佛神明垂迹,令他被誉为“神明代行者”。
他双手交叠置于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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