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头滚动,艰难地继续道。
“奴才已审过春云,其招认是受了司帐女官秀玉的指使。”
温棉暗自思索一番,愈加不解。
她此前从未与秀玉说上话,怎么会是她呢?她做什么要害自己?
“另有,奴才们在秀玉的下榻处找到香囊一个。”
郭玉祥说着,用小托盘呈上一个水绿织锦缎的香囊。
无纹无绣,平平无奇。
旁边则放着十几枚棕褐色的小丸子。
何逢妙抱拳。
“奴才已然验明,其香丸为淫羊藿、肉苁蓉、依兰香等药材所制,这些药碾成沫子,和成香丸,藏匿于香囊中。
平素其香与普通香丸无异,然若饮酒,则牵动药性,阳气上冲,有催情之效。”
皇帝挑眉,不意还有这样的“惊喜”。
他懒待听宫人的心声,再一个,宫里的规矩,奴才不能直视天颜,所以也甚少听到。
不想却错漏了条大鱼。
殿内一时寂静。
温棉听到这儿,胆战心惊。
如今已不是偷盗贡品、栽赃陷害这样简单的小事了。
“好得很。”
半晌,昭炎帝方开尊口。
他的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。
郭玉祥三人脑门上的冷汗掉到地砖上,“叭嚓”一下摔成八瓣儿。
“不意朕的宫里还有这样的人才。”
他的手轻轻落在圈椅扶手上,檀木佛珠与其相撞,发出轻轻的摩擦声。
“春云,发配宁古塔,与披甲人为奴;另一个,杀,问罪其旗主、佐领及家人。”
昭炎帝是个气度娴雅,有深沉的人,这会子一言定生死,声气儿都没高一下。
他淡然吩咐完,起身便往乾清宫去了。
因能听到人心声,皇帝早在郭玉祥他们去查之前,便已从一些心音碎片里拼凑出了大概。
一个小小的司帐女官,哪里有这等胆量和能为布局,背后有人下指示呢。
怎么料理她背后的靠山,他早就有了计较。
上一回乾清宫处置人没有大张旗鼓,是以鸡是杀了,却没叫猴子老实些。
如今闹这一通,他有心敲打敲打那些心思活络的,好叫他们紧紧皮子。
自打新人进来,各方的眼线又渐渐开始蠢蠢欲动起来,私下里的小动作不断。
郭玉祥这老东西,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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