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也不能带着被褥过来。
她只略漱了漱口,带了两块点心,夹着一个毡垫子就来了。
郭玉祥知道万岁爷的规矩,睡觉时不喜欢寝宫内有人。
所有值夜的太监连次间都不能待,只能待在外面。
隔着两重隔扇一间次间,警醒着,一夜都不能睡,预备万岁使唤。
但温棉是个姑娘,总不能叫她也待在外面。
不说会不会冻坏,就冲着她是个女人,不能跟太监挤作一堆。
太监虽说是没根儿了,但也是个男人。
郭玉祥暗自思索了一下,就领着温棉来到东暖阁外面,指着灯笼框落地花罩的一角。
“你就在这值夜罢,警醒着些,好生听万岁晚上睡得好不好,嗽了几声,要水不曾。”
郭玉祥边说边往里面觑了一眼。
龙床上一层弹墨绫帐子,一层黄绫帐子,俱都放下了。
但万岁肯定都听到了。
没反应。
没说同意,但也没斥责。
说明是默许了温棉就待在暖阁外面。
烛火俱灭了,昭炎帝躺在床上,半天睡不着。
许是许久未招幸的缘故,裤子顶起一个尖顶。
这会子翻牌子也来不及了,再说他也不想翻牌子。
他闭上眼睛,默念心经,孽根渐渐伏了下去。
手不自觉地抚向胸口。
指尖触及柔软的绸子,衣裳已经干了,但他还是觉得湿,像有人伏在他身上,用舌尖在舔。
然后那东西不争气地再度抬头。
温棉坐在毡垫子上,靠着落地罩,也睡不着。
她从早起到除夕宴再到现在,忙了一天,只中午胡乱吃了几口茶泡饭,现在饿得抓心挠肺。
又兼站了一天,走了半夜,现在刚盘腿坐下,小腿就酸酸胀胀的。
她揉了一会儿腿,从怀里取出一个浸出油的帕子,里面包着两块如意印子饽饽。
这是除夕大宴撤下来的点心,散于宫人吃,既不浪费也能讨点主子的福巴儿。
那姑姑特意留了两块给温棉。
一块饽饽只半掌大小,用模具压成如意云头的样子,里面填了柿子馅。
咬一口,酥得掉渣。
柿子馅又甜又香,还沾牙。
温棉四五口吃完了饽饽,噎得翻白眼,余光一瞥,看见红木螺钿圆桌上有一个铜胎珐琅三阳开泰暖窠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