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忍心。”孙秀芳笑着说:“但你说的对,说人闲话是不礼貌的行为。”
这是拿话沈翘的话,来阴阳沈翘呢。
沈翘也笑:“那就别让我再听见你们说人坏话了,毕竟你可是妇女主任,应该以身作则对不?”
孙秀芳脸上的笑容,瞬间维持不住。
秦云涛也在一旁眼神警告地盯着她,孙秀芳只能瞪了眼孙秀兰,把心里的怒火发泄在她身上……
这年头交通不便,更不像后世那样,随处可见都是干干净净柏油路。
坑坑洼洼的泥巴路,才是这个时代的标配。
沈翘现在连船都不晕,肯定也不晕车了。
就是坐车的人,越来越多。
这辆公共汽车也是见人招手,就会停在路边载客。
不一会儿,车上的味道就变的很难闻。除了一些晒干的海鲜味,还有家禽叽叽喳喳和粪便的臭味。
现代社会的人都爱干净,沈翘再吃苦耐劳,也实在受不了鸡粪的臭味。
她低头,拿手帕捂住口鼻。
一直盯着她看的孙秀兰顿时不屑:“矫情。”
“你不矫情,你凑到鸡屁股下面去闻呗。”沈翘眼神讥讽。
孙秀兰被怼的面红耳热。
孙秀芳瞥了眼沈翘,用眼神警告着孙秀兰,别再去招惹沈翘了。
只是下车的时候,孙秀芳却面带关切的看了沈翘,说她爱干净,受不了车上的臭味也很正常。
说着,孙秀芳又叹了口气,对秦云涛说:“秦旅长,你对象吃不了苦,以后你们结婚了。你在部队训练完,回到家,你恐怕还得照顾小沈同志的一日三餐。家里的卫生,也要你打扫;你可不能让小沈受委屈。”
这话听着是为沈翘好,潜在意思却在指责沈翘娇贵,啥也干不了。
大老爷们儿的,谁能受的了给女人当保姆啊?
这海岛上的男人,甭管在部队卫生搞得多好。回到家里油瓶倒了都不会扶一下,更不会让女人骑到自己头上。
沈翘都给气笑了。
这个孙秀芳总是用最和善的笑容,说着各种挑拨离间的话。
真当沈翘是有气憋在心里,就算撕破脸,还要像老一辈见面带笑,维持三分面子情的软包子?
“孙主任,你咋知道秦旅长平时就对我这样好?”沈翘似笑非笑:“你该不会整天趴在墙头,偷听我们说话吧?”
“当偷听的贼,这可要不得!”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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