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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大伯娘想搭上王启东的人脉,肯定是需要礼物的。
沈翘就是这份礼物,甚至于沈翘和王启东第一次正式见面,就是这个大伯娘一手促成的。
“以前咱们家日子过的顺遂,可如今新社会了,贫下中农才光荣。咱们家这种成分,走出去都要遭人白眼。也难怪你大伯娘,绞尽脑汁都想让你堂姐嫁个干部家庭……”
但也不该拿沈翘当作她大伯娘家的跳板,陈锦秋埋冤对方,也疼惜自己的小闺女。
沈翘打小就生的漂亮,眉目如画、粉雕玉琢;自从满了十八岁,上门提亲的媒人,差点把家里的门槛都踩碎。
但家里日子过的艰难,再让女儿嫁进仇人家里,那不是要害死自己的闺女吗?
如今闺女沈翘能自己想通,陈锦秋心里别提多高兴了。她也想把好消息分享给因为这事连日奔波的丈夫。
正在这时,门口传来了敲门声:“闺女好点了吗?”
沈翘抬头望去,门口站着个四十五岁左右的男人。对方穿着中山装,正一脸担心的看着半坐在床上的沈翘。
沈翘和男人目光对视上,眼圈瞬间就变得通红:“爸~”
“哎,别哭别哭。”沈修文一脸着急的走进门来,看着闺女哭,他脸上的表情也很难受。
好在陈锦秋已经把沈翘想通了,不愿嫁给王启东的好消息告诉了他。
沈修文顿时喜笑颜开:“不嫁好啊,不嫁真好。那我这就下楼给她大伯娘说……”
沈翘一听,眼里顿时迸发出仇恨。
如果说沈家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是王启东,那么让沈翘万劫不复,在花样年华就结束了悲惨而短暂一生的始作俑者,就是这个所谓的大伯娘。
“我也去看看。”沈翘实在不放心,强撑着虚弱的身体从床上站起来。
沈翘被母亲陈锦秋扶下楼的时候,正好看到大伯娘把几个锅盔放在了堂屋的八仙桌上。
金黄酥脆的锅盔里面夹了几片切的薄薄的猪耳朵和凉粉,油香四溢;连包锅盔的报纸都被浸的油润,让人感觉那报纸吃进嘴里,都能尝到锅盔的酥脆油香。
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,向来抠搜小气,什么都要和沈翘家争的大伯娘赵桂芳,竟然会在粮食紧缺的时候,给他们家送这么好的东西?
沈翘的第一反应,就是这个大伯娘想从他们家图更大、更多的东西。
她爸沈修文的脸色也很难看,对于这种不怀好意的亲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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