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碑立于悬崖之畔,风雨侵蚀,字迹斑驳。
秦千霍跪于碑前,师父临终前的话语犹在耳畔。
他抬手拭去眼角的湿润,才发觉掌心一道伤口正缓缓渗出血迹。
那是三日之前,他从吴桂生尸身的衣褶中,寻得一张字条,上书“镇魔青铜神镜”六字。
此物,正是那神秘组织“镇魔司”典籍中所载的“镇魔四象”之一。
“师父当年携我至此,言此碑乃初代高人斩妖除魔之所留……”他指尖抚过冰冷的碑文,一滴血珠不慎滴落。
顷刻间,一股刺骨寒意自碑身传来。
碑文深处,竟有血色丝线流转,缓缓勾勒出一条盘曲的龙形。
“师叔小心!”
破空之声骤起,秦千霍本能地翻滚闪避。
两支淬毒的弩箭擦着他的肩胛钉入泥土,箭簇幽蓝,隐有毒光。
他翻身跃起,只见山道之上立着三道黑袍人影,为首者腰间挂着一枚紫金葫芦,正是镇魔司的信物。
“弑师夺宝,好大的胆子!”秦千霍握紧桃木剑,体内真气因之前的恶战而躁动不安。
为首的黑衣人掀开兜帽,露出一张年轻而陌生的脸。
“秦师叔,交出密卷与镇魔镜,我等或可留你全尸。”
其后二人亦摘去兜帽,其中一人,竟是个面容清秀的少女,她怯生生地叫了一声:“师叔……”
秦千霍心中一凛,这三人,竟是他那叛出师门的师弟所收的徒弟——尧殷、马九六,以及王夙夙。
“哼,这便是我那好师兄教出的‘孝道’?”秦千霍怒极反笑。
“师叔,此乃师命,我等亦是身不由己。”王夙夙垂首应道,声音细若蚊蝇,带着几分挣扎。
话音未落,尧殷已祭出一柄摄魂铃,铃声诡异,直摄心魄。
秦千霍旧伤未愈,灵力不济,虽剑招大开大阖,却渐渐落入下风。
铃声正尖啸得愈发刺耳,一股刺骨的寒气毫无征兆地漫过来,将三人团团裹住。
雪片凭空从空中簌簌落下,王夙夙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支玉箫,清越的箫声穿破嘈杂,竟凝出细碎的冰粒,打得尧殷和马九六皆是一哆嗦。
她抬眼时,先前那点怯意早没了踪影,眼底只剩一片冰封般的坚定。
昨夜她偶然撞见师父和镇魔司的使者私语,才恍然大悟——所谓“弑师夺宝”,根本是扣在秦千霍头上的脏水。
镇魔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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