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军也放下碗筷站起身:“我也吃完了,我去吧,平时也都是我去的!”
“行,走吧,一起去,我去三爷家。”
赵文东点点头说道,旁边的赵二狗也早吃饱了,此刻也起身告辞,准备回家看看他妈和他弟。
赵文东给他拿了半角野猪肉和一只野鸡,二狗也不推辞,开心地收下拎在手里,赵文东给的他就要,反正以后就死心塌地跟着三哥混了。
三人刚要出家门,陈艳梅拉住赵文东,小声道。
“儿子,你老叔让人打了,我怕你爸着急,我没敢告诉他。”
“啊?”
赵文东闻言顿时一愣,赵大海让人打了?
“行,知道了,我一会去看看!”
赵文东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,三兄弟出了家门,走了没多远三人就分开了,二狗拎着东西回家,赵文东和赵文军则是去打水。
龙王塘村的水井在村子的中心位置,是全村人冬日里唯一的吃水处,此刻这里早成了一片滑溜溜的冰场子,东北有句老话叫宁走三里雪,不踩井台冰,就是形容这里的危险。
因为水桶打上来的水倒的时候或多或少都会撒一些,所以这井台上的冰叠着冰,一层又一层,人站上去就没有不打滑的,摔倒了运气不好摔断腿,屁股摔八瓣的都有。
这口老井几十上百的年头了,冰面光溜溜、亮闪闪,像抹了层油,井台边还堆着些踩实的脏雪,雪混着冰碴,踩上去稍稳些,可稍往中间挪一点,就是纯冰面了,还是个圆锥形的缓坡,上面高底下低,一不留神就得摔个屁股墩。
赵文东隐约记得前世哪个妇女来打水,然后滑倒摔在井台边,人磕到了脑袋,等被发现时人都没了,但是过去的年头久,他很多人和事都有些想不起来了。
赵文东用手扶着赵文军,赵文军挪着小碎步往井台凑,半点不敢大步走,他身子重心放低,两手各拿着一个水桶,胳膊微张着保持平衡,跟踩在棉花上似的,每一步都先拿鞋尖蹭蹭冰面,确认踩实了才敢把脚跟上。
老水井的辘轳就安在井台一侧,木头辘轳架早被冻得发黑,摇柄上裹着层薄冰,粗麻绳的井绳泡了水又冻硬,一圈圈缠在辘轳轴上,跟铁条似的。
赵文军先伸手扶着辘轳架的木头柱子,这柱子常年被人摸,倒磨得少了些冰,稍有些糙劲,扶着它赵文军心里能安稳点。
打水用的柳木桶早被冻得梆梆硬,赵文军扶着辘轳架,慢慢摇着摇柄,井绳嘎吱嘎吱地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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