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颂被送到了医院。
一番检查下来,心脏没大问题。
医生只提醒多休息,少熬夜,少抽烟喝酒。
一个小时后,秦颂在病房苏醒。
温禾坐在病床边,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。
见他醒了,没关心没问候,直接冷冷问“你是装的吗”。
刚才痛到快要死掉的余悸还在,秦颂不可置信地反问“什么”。
温禾收起手机,一脸的不耐烦,“因为不想帮我二哥的忙,所以装心脏病来逃避,是吗?”
“我装病?”
“是啊,连医生都说你什么事都没有。还故意等着我家人都走才醒,时间卡得那么准,不是装的是什么?”
秦颂心慌、无力,撑着身子坐起来的时候,温禾连扶都没扶一把。
他不想帮温煦的忙是真的,可心脏不舒服到晕厥也是真的。
别人怎么想的他不在乎,枕边人说风凉话,他心寒。
“温家的大事小情,你开口爸开口的,合理的不合理的,是否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的,什么时候推诿过?今天爸说得委婉,就是直接要钱,我也没二话。”
秦颂脸色惨白,口唇无色,关键是这一脸严肃,让温禾有了愧疚之意。
“好啦~冤枉你了还不行吗,”她摇晃着他的手臂,“看你这么长时间没醒,我也是着急,口不择言了,不许生我的气啊!”
秦颂看着温禾,想起在雾霞屿林简发烧时说了许多胡话。
最让他震撼的,是她被温家兄弟关在冷库里折磨的经过。
她意识不清,闭着眼睛边哭边说害怕。
是一步步安慰引导,才从她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大概。
那段时间,他失了孩子,沉溺悲痛。
温家人看他脸色行事,他对林简的态度,直接将她送入地狱。
整整十二个小时,温度在极限处反复横跳,她始终徘徊生死边缘。
现在想想,她的诸多“不对劲”,应该来自被关冷库的后遗症。
事情过去许久,恨意渐渐平息。
他终究,将孩子的离去归咎成“意外”,归咎于林简的“不小心”。
她不至于罪大恶极,温家兄弟却要了她半条命。
面前这张与温野七分相似的脸,时而温柔,时而无情,时而狰狞。
“我不生你的气,但温煦的忙,我不打算帮。”
温禾的笑,僵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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