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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官那叫记的一个快啊。
好家伙,真是好家伙。
太史令也有今天啊。
以前那次不是逼的天子跳脚大骂,最后邪火直冒,却拿他没有办法。
今天却是被皇孙一席话,给弄得要喊以死证明自己的清白了。
皇孙,你可太给力了。
刘彻心情有些不爽,“司马迁,你也有怕的一天嘛。”
“以前在朕的面前,那口气大的,天大地大,史书最大。”
“夸下的海口更是不计其数,多么正直,多么坚毅,多么威武不能屈的。”
他轻蔑嗤笑道:“今天怎么就不敢跟刘进辩论计较了啊?”
刘进补刀:“大父,他就是看你老迈欺之,看我年轻便知不敌,便忍辱之。”
“嗯,总结性的来说,他是看人下菜,欺软怕硬,欺负老迈。”
司马迁:“……”
他真的要吐血了。
我惹你了吗?
就因为昨天我差点出来求情,你就给我记恨上了?
小气。
太小气了。
刘彻知道刘进在挑拨离间,故意刺激他的。
但他心里就是忍不住想。
司马迁到底是不是这样?
应该,或许……。
肯定是这样!
这老狗都表现出来了,自己说话他敢顶嘴。
刘进说话,他就不敢正面应对。
区别对待都这么直白了。
还……。
“你怎么不去死啊。”
刘彻骂道。
司马迁面色一白,道:“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”
史官不干预事态的发展,虽然生出一丝隐忧,笔下却不停。
“哼。”
刘彻气性上头,可不管你这些,要死死一边去。
刘进蹲下来,道:“我听说,你这些年在家,搞什么创作,写了一部鸿篇巨著,意欲名为《史记》?”
司马迁猛然抬头。
刘彻也是瞬间凝望过去。
史官惊呆了。
知道你在搞什么创作,没想到搞的是这么大的创作。
不是太史令。
你吃独食,怪不得没小勾勾啊。
“我大父年迈昏聩,做了不知道多少糊涂事了。”
“再重现一个类似始皇帝的焚书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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