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都不给她吃。
这就是恶毒女配的待遇吗?简直比地主家的长工还惨。
“伪君子。”虞泱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话音还没落下,房门就被打开,她以为已经离开的男人站在玄关处,目光冷冷的看向她。
虞泱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”来得可真巧。
男人应该是刚从公司回来身上还穿着整齐的西装,衬衫扣子严谨的扣到最上面一颗,看起来冷淡又禁欲,
虞泱视线落在男人手中拎着的紫檀木食盒上,盒面有一处小巧的竹叶印记,是江南岸餐厅的标识。
虞泱目光一怔,很快恢复如常。
装作刚才那三个字不是自己说的,她娇声埋怨:“我以为周先生抛下我,自己走了呢………”
周清樾走近,虞泱像是才看到男人手里拎着的食盒,眼巴巴道:“周先生手里拿的什么,是给我带的吗?”
“去穿衣服。”周清樾不冷不淡道。
虞泱顺着男人视线看向自己,确实有些不够雅观。
男士白衬衫对于她来说显然太大,下摆遮到大腿处,
她娇小的身躯在衣服里面晃荡,脖颈到锁骨一溜串红色吻痕,连绵不绝掩没于松垮的领口,让人忍不住遐想连篇。
看起来跟她故意穿衬衫勾引男人似的。
虞泱无辜的眨了眨眼,表示自己真的没有那个意思:“这里没有我的衣服。”
“昨天的那个旗袍被撕裂了,我就只找到这件白衬衫。”
她语气无辜,像是单纯的叙述事实,又像是故意提起昨晚,控诉男人的粗暴,借此引起男人的愧疚。
周清樾却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,漆黑无温度的眼眸透过她无辜纯情的漂亮脸蛋,仿佛能看透她的内心,启唇道:“自作自受。”
虞泱装听不懂,无辜道:“明明是你将我变成这副样子。”
“我现在还觉得很不舒服呢。”
她揉着自己的腰,纤细的腰身不盈一握。
周清樾想起昨晚,他一只手便可以掌握。虞泱像被捏住了脖颈的小猫,可怜巴巴的,想逃都逃不掉,哭的比谁都可怜。
周清樾觉得很奇怪,虞泱哭什么,这不就是虞泱想要的吗?
他的沦陷,他的堕落,他的把柄。
周清樾闭了闭眼,再睁眼,眼底已经恢复了平静。
他把食盒放在桌子上,又拿出什么,平静的放到虞泱手边。
虞泱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