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的。
樊仁驾驶的车子缓缓地停在了教堂的大门口。
大门没有关上。
四周的环境,异常祥和的安静。
他环视了一圈之后,除了看到门口还放着另外一辆黑色的车子之外,就再也看不到有什么异常了。
樊仁轻哼一声,然后打开车门,从车子里面走了下来。
“砰”一声闷响,车门被关上了。
他看到教堂里面有灯光透射出来。
迈开步伐,慢慢地往前走去。
每往前走一步,他的眼睛都在不断地“搜索”着周边环境的异常情况。
除了偶尔有一两声车子疾驰而过的声音传来之外,这里平静得有点令人害怕。
没有发现到有其他异常的情况,或者是隐藏的枪手出现。
这确实有点出乎樊仁的意料之外。
当他的脚步踏上台阶之后,教堂里面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:“你来了?”
这声音就是刘柏年的。
显得很阴沉。
和樊仁在照片上看到的那个阳光形象,似乎有非常大的落差感。
樊仁迈开步伐走了进去。
一个背对着他的身影,正坐在第三排的座椅上。
教堂里点着几十根白烛,火苗在穿堂风里轻轻晃,把耶稣受难像的影子拉得老长,投在斑驳的米黄色墙壁上。
像上的耶稣垂着眼,荆棘冠冕嵌在额间,悲悯似的俯瞰着下方,可那目光落在第三排座椅上的身影时,倒像是多了几分无声的冷意。
深褐色的长椅漆皮掉了大半,露出里面粗糙的木头纹路,积着薄薄一层灰,唯独刘柏年坐着的那一块,干净得扎眼。
他背对着樊仁,黑色的西服笔挺有型,没半分褶皱,双手合十抵在额前,姿态虔诚得像个真正的信徒。
“主啊,求你宽恕......让我得蒙救赎。”刘柏年的声音压得低,带着点刻意装出的沙哑,像是浸了泪。
他嘴里发出来的祈祷声,与他过去所做的那些肮脏勾当,形成了一个非常鲜明的对比与讽刺。
樊仁站在门口,指节攥得发白,指甲几乎嵌进掌心。
鼻腔里满是蜡烛燃烧的蜡油味,混着教堂特有的陈旧气息,却让他觉得恶心。
他冷笑一声,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撞出细碎的回声:“救赎?刘柏年,你对着耶稣说这话,不觉得脸红吗?”
他往前迈了两步,鞋子踩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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