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的摩擦声。
“退回去。”摩利的声音带着怒意,他显然没想到樊仁在火力压制下还能反杀两人。
摩利带着自己的三名手下立刻后撤,重新找掩体隐蔽,停车场里只剩下子弹打在金属上的余响,还有海风卷着咸湿气息,吹得地上的血渍慢慢凝固。
樊仁迅速缩回皮卡后面,单手卸下空弹匣,将备用弹匣推上枪身。
动作行云流水,不到两秒便完成换弹,但指尖一捏便知道,这个弹匣里只剩三发子弹。
在东华医院的时候,他随手抄起的一个弹匣,疏忽了里面的弹量还有多少,现在他已经用掉了大半弹药,根本撑不住对方的持续压制。
他靠在冰冷的车厢上,大口喘着气,左臂的伤口因为刚才的战术动作再次裂开,鲜血浸透了外套,黏在皮肤上又冷又疼。
但他不敢放松,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掩体,听着对方的呼吸声。
摩利和他的骷髅小队的成员连呼吸都控制得极好,只有在移动时才会发出极轻的声响,显然是经过严格的静默战术训练。
“他没子弹了。”王庭耀的声音很低,却清晰地传到樊仁耳中:“刚才换弹时我看到了,只剩一个短弹匣。”
摩利冷笑一声,脚步声慢慢逼近:“北斗,别躲了。你杀了我这么多兄弟,这笔账总要算,但现在我没功夫跟你耗,让开通往码头的路,我可以留你一条命。”
樊仁没有说话,只是悄悄将手枪的保险打开,手指扣在扳机上。
他知道自己现在处于劣势,但只要还有一发子弹,就不能放弃。
可就在这时,顾新平的惨叫声突然响起,紧接着是女人的哭声,还有小孩的啜泣。
樊仁的眉头一皱,小心翼翼地从车轮边探出头。
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。
摩利的两名手下正将顾新平一家推到最前面,一个瘦高个枪手用格洛克手枪抵在梓潇的太阳穴上,小梓潇的脸吓得惨白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,却不敢哭出声,只是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向樊仁,像一只受惊的小鹿。
顾新平的妻子死死抱着儿子,身体不停发抖,顾新平的母亲则瘫在地上,嘴唇哆嗦着,连站都站不起来。
摩利走到顾新平身边,一脚踩在他的背上,让他弯着腰,枪口对着顾新平的后脑勺:“樊仁,看到了?要么让开,要么我现在就崩了这小孩。别以为我不敢,你知道我的骷髅小队从不说空话。”
顾新平发出声嘶力竭的哀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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