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半身所有要害。
樊仁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如铁,上半身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后疾仰,同时右手的匕首骤然内收,刀柄狠狠撞向血鹫持刀手腕的脉门。
以攻代守,逼其撤招。
血鹫手腕骤然一麻,劈砍的势头不由得一缓。
就在樊仁重心后移、全力应对血鹫这致命变招的刹那间——左侧!那道灰影动了!
蛰伏已久的唐锋终于露出了獠牙。
他身体微蹲,像一只在阴影中蓄足了力量的猎豹,左脚尖猛地蹬地,整个人如同贴着地面刮过的阴风,毫无征兆地突袭而至。
爪刀在他手中化作一道致命的黑芒,目标清晰无比——樊仁重伤的右腿膝盖窝!
时机刁钻到了极点。
正是樊仁旧力未消、新力未生,身体重心最不稳、防守最薄弱的瞬间!
樊仁眼角余光瞥见那抹阴冷的刀光,一股寒气直冲头顶。
生死一线的本能反应超越了大脑的思考。
他强扭腰胯,强行将后仰的重心拉回,右腿肌肉在极限的剧痛中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向上提起,试图避开这阴狠的一击。
然而,唐锋的速度太快,算计太毒。
“嗤啦——!”
爪刀那带着倒刺的锋利刃尖,无情地撕开了樊仁右小腿肌肉,刀锋刮过腿部的瞬间,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怪响。
一股难以言喻、深入骨髓的剧痛猛烈地贯穿了樊仁的神经,他眼前猛地一黑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一个趔趄!
汗水如同滚烫的溪流,瞬间浸透了樊仁的后背。
右腿如同被滚烫的铁钎贯穿,每一次肌肉的抽搐都带来吞噬意识的剧痛。
身体的不稳暴露了致命的空档!
血鹫的眼中凶光大盛,那是饿狼见到猎物跌倒时的狂喜。
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而嗜血的咆哮,健硕的身体如同失控的火车头,狠狠撞向樊仁。
他的右臂肌肉虬结贲张,那把狭长冰冷的军刀,化作一道疾闪的流光,携着他全部的暴戾和力量,直刺樊仁因痛苦而微微缩起的腰腹要害,角度刁钻,狠辣绝伦。
樊仁的牙关几乎要被自己咬碎,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。
身体被剧痛撕扯着挥刀抵抗的同时,脚步也在不断地后退着。
他强迫自己将最后凝聚的神智化作一声低吼,匕首反手上撩,黝黑的刀身试图再次格开这致命的一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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