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了。
再这么下去,地里的庄稼都要被水淹死了。
靠天吃饭的农民便是如此,不下雨愁,连续下雨也愁。
这场雨连续下了五天,河里的水都上涨了一大截,村子附近的山也因大雨而塌方了一大块。
最让大家伤心难过的是,田里的稻子毁了。
这一年,在经历了两次交税后,所有人都在节衣缩食,就等着稻子成熟能有粮食吃。
可现在,稻子毁了,他们所有的期望都没了。
为免太过与众不同,而引起别人的注意,许晚夏在下雨这几天稍稍改了改稻田的聚灵阵,让自己的稻田也稍微受了点水灾,不过影响不大。
只是看上去不会太过突兀,不会让其他人心里不平衡,为啥别人家的稻子都毁了,就他们家的稻子还好好的。
受灾的地方肯定不止他们一个村子,长原县只怕不少村子都受到了天灾。
在雨停后的第三天,许晚夏和谢谦之一块儿去了趟城里,发现粮价又涨了许多。
大米已经涨到九十文一斤,就连糙米也涨到了七十文。
这下子,不仅是城外的庄户人家买不起粮食,就连城里也不少人怨声载道,再这么下去,大家只怕根本买不起粮食。
还吃什么粮食,全都喝西北风去吧!
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佟县令终于没再让难民进城了。
不少难民聚集在城外,但凡有人进出城,都会有难民围过来讨要粮食和银钱。
这段时间,进出城的人必须结伴而行,不然,都不敢进出城了。
马车行驶在去医馆的路上,两人在途中遇见了正在巡逻的李山。
“李捕快,好久不见。”坐在外面赶车的谢谦之,停下马车跟他打招呼。
车厢里的许晚夏也掀起车帘向他打了个招呼。
“原来是姚郎君和许娘子,好久不见。”李山冲二人拱了拱手,“二位今日怎么得空进城了?”
“前几日下了大雨,咱们村几乎各家各户都受了灾,我们猜想粮价肯定又要涨,便想着来城里看看。”许晚夏说道。
李山闻言叹气:“可不是吗?粮价又涨了。县令大人派人去请城里的粮商,请了好几次才请来,本想让他们能稳定粮价,可一个个都跟县令大人叫苦,说什么他们也是没办法,他们也要过日子,只能涨价。”
本来战乱就已经让粮价上涨了许多,谁知又遇上天灾,这下子,还不知粮价会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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