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会儿就听见外面院子里传来吴秀莲气愤的骂声。
“真是气死我了!那天就该把那刘寡妇狠狠地打一顿,看她还敢不敢到处编排我们家夏夏!”
张云娘从灶房跑出来,问道:“秀莲,出啥事了?谁把你气成这样?”
“还能是谁?还不是那该死的刘寡妇!你不知道她有多可恶?明明是她带着儿子自个儿舔着脸到咱们家来的,夏夏没看上她儿子,她就到处说咱们家夏夏没有小姐命还得了小姐病,说我们是白日做梦,招上门女婿还要五百两聘银,是掉进钱眼儿里了!”
吴秀莲气得胸膛剧烈起伏,好半天没顺过气来。
张云娘快步走过去,轻抚她的后背安慰道:“别气别气,气坏了自己的身子不值当,咱们就当没听见,随便她怎么说吧。”
“她要是在下河村说也就罢了,她不仅在下河村编排夏夏,还跑到咱们村来说三道四,要不是胡金花跑来跟我说,我都还不知道这事儿!”
吴秀莲气得吹胡子瞪眼,咬牙切齿道:“最好别让我遇见那刘寡妇,否则我定要撕烂她的嘴!”
屋里的两人将外面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。
许冬梅也是一脸愤慨,骂道:“这个刘寡妇太不是东西了,她也不看看她儿子长啥丑样子,还妄想娶晚夏姐你,被拒绝了就在背后说你的坏话,毁你的名声,这人怎么这么可恶?”
许晚夏没说话,手上制药的动作却没停。
“要我说,就该撕烂她的嘴巴,让她再也不敢乱说话!”许冬梅还在愤愤地骂着。
许晚夏突然抬眼看向她,沉声道:“你说得对,就该让她说不出话来。”
“没错,就该这样!”许冬梅赞同地点头。
对于这种喜欢到处说别人坏话,得不到就各种编排人家姑娘的恶妇,就该撕烂她的嘴,让她再也说不出话来!
是夜,广袤的苍穹犹如蒙上一层黑布,不见半点光亮。
群山之下的小山村静谧无声,陷入了无边的寂静当中。
村尾的一座房屋里,突然响起一声极轻的开门声,一抹纤瘦高挑的身影快步走了出来。
吱呀一声打开院门,许晚夏在看见门口的谢谦之时不由一愣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大晚上不睡觉,跑我家门口干嘛?”
谢谦之尴尬地挠挠头:“我睡不着,出来走走。”
“然后就走到我家门口来了?”许晚夏瞥他一眼,没好气道。
谢谦之赶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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