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她,“一套衣服而已,我没这么抠门。”
“晚夏姐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——”
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。”许晚夏直接打断她的话,“将剩下的这些东西先放进我屋里吧,我去隔壁一趟。”
说完,她便风风火火地出了门。
今天谢谦之在家,她刚走到院门口,就看见谢谦之正在剥兔子皮。
剥下来的兔子皮很完整,几乎没有半点损伤。
“清河哥。”
谢谦之闻声回头望来,见到是她,下意识扬起抹笑:“晚夏你来得正好,待会儿拿半只兔子回家去吧。”
许晚夏没跟他客气,笑着应道:“好啊,那就谢谢清河哥了。”
说着,她走到他的旁边站定,看着他处理兔子。
“你去屋里坐吧。”谢谦之道,“我这有些血腥。”
“这有啥血腥的?”许晚夏随口道。
经历过末世又经历过修仙界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,杀一只兔子而已,在她眼里丝毫算不得血腥。
“我来是想跟你打听个人。”她在谢谦之旁边蹲下,双手撑着脑袋,抬眼看向他。
谢谦之扭头望来时,正好望进她明亮璀璨的眼眸,他不由地愣了愣。
迎上她询问的目光,他回过神来,问道:“你想打听谁?”
“东山先生。”
“东山先生?你打听他做什么?”谢谦之道,“他名叫岑元文,乃是当朝国子监祭酒。”
“他半年前辞官回乡了,如今就住在长原县城,你不知道吗?”
谢谦之眉头微挑:“岑大人辞官了?难怪你找我打听他呢。”
话到这里,他似是想到了什么,问:“莫不是你想让秋石拜岑大人为师?”
“我也是今天才听说这位东山先生,想着若是能行,那自然最好,若是不行也无妨,总之试试看呗。”许晚夏无所谓地说道,“但既然要试,自然得做足准备,不是吗?”
谢谦之赞同地点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”
两人这边说着话。
堂屋里,霍景安从房间里走出来,站在堂屋一眼就看见院子里凑到一块儿说话的两人,他忍不住挑了挑眉头,儒雅俊朗的脸上露出抹饶有兴致。
瞥见谢安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书,他朝谢安招了招手。
“霍先生有什么事吗?”谢安走到他跟前问道。
霍景安一手搭在他的肩上,一手指着院子里的两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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