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茫然:“可他们不是在吐吗?还没吐出来呢?”
“没吐干净啊!”胡金花瞥他一眼,仿佛在说“你在说什么废话”,转而继续道,“得用土方法催吐,让他们快些把脏东西吐出来,那不自然就好了。”
许晚夏在旁静静地看着她,见她眼底那幸灾乐祸的神情都快溢出来了,就知她口中的土方法不是什么好法子。
“胡婶子。”她拉了拉许大山,目光投向胡金花,“我们家已经跟老许家分家了,而且村子里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家跟老许家关系不好,眼下老许家出了事,我们不方便替他们做决定,不然要是没把他们治好,怪罪到我们头上来,我们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”
“胡婶子若真有什么土方法,还是去和老许家的人说吧,实在不行你也可以去找村长说。”
胡金花见状有些急:“但那毕竟是你爷奶大伯二伯啊,你难道真的坐视不理?”
“大夫也来瞧过了,连大夫都没辙,我们也无计可施。”许晚夏双手一摊,一脸无可奈何。
不过胡金花想报复许老太和李翠兰之前打了她,想看老许家的笑话,她也乐见其成。
于是,继续道:“若胡婶子真有什么好的土方法,还是赶紧去找村长说说吧,事关老许家这么多人的安危,可千万别耽搁了。”
胡金花皱着眉头犹豫片刻,下定决心道:“行,我去找村长。”
说完,她挤过人群走进院子,径直来到许有为的旁边。
也不知她跟许有为说了什么,就听许有为惊讶地说了两个字:“金汁?”
这金汁不就是粪水吗?
虽然听说过有用金汁给人治病的说法,可那毕竟是粪水,给人喂粪水终归是觉得不妥。
胡金花劝道:“村长,你看他们如今这情况,一个个上吐下泻的,大夫也治不好他们,与其让他们这么痛着,还不如用金汁试试看?”
许有为怀疑地盯着她:“你这么好心替老许家的人考虑?”
他可还记得之前胡金花跟许老太和李翠花婆媳俩打过架呢,之后便是老死不相往来。
眼下胡金花能有这么好心?
胡金花一脸认真诚恳:“村长你这么说我可就不高兴了,我承认我这人爱说别人家闲话,但我心是好的啊。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,就算平日里有点过节,但也不能见死不救不是?”
“金汁这个土方法,想必在场很多人都听说过吧,眼下也没别的法子,还不如死马当作活马医。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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