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大少,我给你讲个事。”她说,“前两天我去宠物医院,看见一只金毛被狗贩子打了, vets 问它疼不疼,它摇尾巴。不是不疼,是习惯了忍。”
她合上口红,收进包里,抬眼看他:“你现在站在我面前说这些,就像那只狗贩子突然跑来说‘你看,它都没哭’。你觉得它不痛,是因为你根本不懂什么叫咬碎牙往肚里咽。”
林瑞廷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“我不怕你放狠话。”秦昭雪往前一步,逼得他下意识后退,“但我讨厌有人拿我爸妈的事当谈资,尤其是你这种靠爹妈混饭吃的废物。”
“你——!”
“而且。”她打断他,“你说我能不能活着走出去?那你看看——”
她抬手指了指头顶。
林瑞廷下意识抬头。
夜空无星,只有监控探头的红外灯泛着微红,像一双双睁着的眼睛。
“你猜我现在说的话,有没有被录下来?”她轻笑,“你说的每一句威胁,是不是都已经同步到了三个不同国家的服务器?要不要我现场给你播一段回放?”
林瑞廷脸色变了。
他猛地低头看手机,果然弹出一条通知:【异常登录提醒:您的家庭云存储账户于2分钟前被远程访问】
他手指一抖,手机差点摔了。
“你……你黑了我家系统?!”
“别紧张。”秦昭雪拍拍他肩膀,动作亲昵得像在安慰失恋闺蜜,“我只是顺手做了个备份。毕竟——”她眨眨眼,“记者嘛,总得留点证据防身,对吧?”
她转身要走,走了两步又停下,回头一笑:“哦对了,建议你把酒杯扔了。这种级别的红酒,配你这智商,喝多了容易脑溢血。”
说完,她真就走了,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,哒、哒、哒,稳得像节拍器。
林瑞廷站在原地,手里还捏着那杯红酒,脸一阵青一阵白。他想骂,想追,想叫人,可腿像灌了铅。
直到一道高大的身影从林府侧门走出来,黑色西装一丝不苟,皮鞋锃亮,手腕上的红绳在夜色里格外显眼。
裴衍。
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走到林瑞廷面前,伸手。
林瑞廷一愣:“干嘛?”
裴衍看着他手里的酒杯,声音不高:“交出来。”
“你谁啊?管得宽——”
话没说完,裴衍一手扣住他手腕,力道不大,但稳如铁钳。另一只手直接把酒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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