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雪指尖还残留着那抹蓝色水渍的触感,苦橙味香水混着化学药剂的气息在鼻尖挥之不去。她站在“海澜号”货舱边缘,目光死死锁住潜艇旁那道未干的痕迹,像被人用粉笔画下的暗号,不声不响,却比任何警报都刺耳。
裴衍从技术组那边走回来,军靴踩在金属甲板上发出规律的“咔、咔”声,像是倒计时的秒针。“初步检测结果出来了,”他递过平板,“那液体含有M-01试验体代谢物,但不是泄露,是人为涂抹。”
“有人故意留下线索。”秦昭雪接过平板,快速翻看数据,“而且知道我会来。”
“不然怎么解释香水味?”裴衍看了她一眼,“你这牌子小众得连代购都懒得囤,全城不超过二十瓶。”
“所以要么是熟人,要么就是……”她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,“我爸留下的信息,终于传到了我手上。”
两人沉默片刻,空气里只剩下设备运转的嗡鸣。
陆沉走过来,手里捏着个透明证物袋,里面是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。“刚在潜艇驾驶舱通风口发现的,夹在滤网后面,藏得挺深。”他把袋子递给秦昭雪,“没指纹,但边缘有干涸血迹。”
秦昭雪戴上手套,小心展开纸条。
纸上字迹歪斜,墨色深浅不一,显然是用手指蘸血写成。内容只有短短一行:
**“林家在医院埋人,院长是钥匙。”**
下面署名:**周振邦**。
“周振邦?”陆沉皱眉,“市立医院那位?上周那个‘奇迹康复’的肺癌患者,就是他主刀的。”
“也是‘晨曦计划’合作名单上的第一位院长。”秦昭雪盯着那行字,指腹轻轻摩挲纸面,“他在狱中等我们。”
“等等,”裴衍打断,“他什么时候进的狱?”
“三天前。”陆沉调出记录,“涉嫌非法行医和数据造假,被卫健委移交公安,现在关在市第二看守所。”
秦昭雪已经转身往舷梯走:“走,现在就去。”
“你疯了?”陆沉追上来,“现在是凌晨两点,探视程序要审批,没有司法许可——”
“我不需要见他。”她头也不回,“我要看他怎么死的。”
裴衍跟上她的脚步,语气平静:“既然血书能送出来,说明他已经不在了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船,夜风卷着海腥味扑面而来。远处警灯闪烁,码头戒备森严,但他们谁都没再回头。
车子驶出封锁区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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