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雪把手机往裤兜里一塞,拉了下帽檐。港口的风带着咸腥味往领口钻,她缩了缩脖子,顺手把工具包往上提了提。这身蓝色工装是裴悠连夜从某航运公司内网扒资料定制的,连袖口绣的“港务检修”四个字都和真的一模一样——除了颜色稍微偏紫了一点,远看像被太阳晒褪了色。
“你确定这个造型不会让人一眼识破?”她侧头问裴衍。
裴衍正低头检查腰间的多功能工具带,闻言抬眼扫了她一下:“你现在像个刚加完三天班、准备摸鱼退休的老技工。很合理。”
“谢谢,我当夸奖收了。”秦昭雪翻了个白眼,“话说你这身也太挺括了,哪有检修工会把制服熨得跟高定发布会似的?”
裴衍扯了扯领口,面无表情:“这是作战服改装的,防割、防水、还能抗轻微电击。你要不要也来一件?下次被人追着跑的时候,至少不用靠甩尾漂移保命。”
“啧,说得好像是谁非要买凶撞车才惹上杀手的。”她小声嘀咕。
两人并肩往前走,脚步踩在水泥地上发出规律的“嗒嗒”声。远处货轮停泊区灯火通明,龙门吊像巨型钢铁螳螂般静静矗立,集装箱层层叠叠码成迷宫。今晚的行动目标是一艘名为“海澜号”的冷藏货轮,据裴悠截获的调度信息显示,它将在凌晨两点启航,目的地正是林家海外仓所在的岛国。
最关键的是——它的冷链系统在过去七十二小时内进行过非登记维护,而维修单上的签字人,赫然是仁康医院那位神秘蓝衣药师。
“守卫换岗间隔四分钟。”裴衍低声说,目光掠过前方岗亭,“红外扫描覆盖A区到C区码头,D区因管道检修临时关闭监控,我们只有三十七秒窗口期。”
“三十七秒够干啥?”秦昭雪哼笑,“我化妆都要十分钟。”
“你现在已经‘化’完了。”他瞥了眼她的脸,“再补就成精了。”
她懒得反驳,只把手伸进工具包摸了摸:录音笔开着,银针藏在夹层,苦橙味香水喷在手腕内侧——今天这条线索要是断了,她就把胸针里的U盘吞了。
他们走到检查口,守卫从亭子里探出半张脸,眼神懒散地扫过来:“证件。”
秦昭雪递上伪造的工作卡,指尖稳得不像在演戏。其实心里早把裴悠祖宗十八代念了一遍:你说好同步更新人脸识别数据库的,要是现在刷不出来,姐今晚就要在拘留所直播吃泡面了。
滴——
闸机绿灯亮了。
“去几号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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