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没想到真有天要用上。
楼道昏暗,水泥台阶裂着缝,墙皮掉得像蛇蜕。她轻手轻脚往上走,二楼拐角堆着纸箱,三楼传来水龙头滴答声。到了四楼,她听见里面有人说话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……剂量不能再加了,他今天吐了三次。”
“上面说了,必须维持血药浓度,否则任务失败。”
“可他已经出现幻觉,认不出人了。”
“那就绑在床上,灌也要灌进去。”
秦昭雪眉头一拧。这不是普通送药,是强制用药。
她贴在门边,耳朵靠近木门缝隙。屋里有两人,一个站着的骑手,另一个像是护工模样的中年男人。屋里还有第三个人的气息——床板轻微震动,呼吸断断续续。
她缓缓抬起手,袖口一抖,银针滑进指间。
正准备撬锁,门突然从里面拉开一条缝。
她反应极快,顺势往前一撞,假装踉跄进门,嘴里还念叨:“哎哟对不起啊我敲错门了!”
开门的是护工,四十来岁,胖脸油光,手里端着个不锈钢碗,里头褐色液体冒着热气。
“你谁?”护工瞪眼。
“送快递的。”她扬了扬空手,“系统派单送到四楼B户,结果我看成A户了。”
“滚!”护工抬腿就要关门。
她没躲,反而往前半步,肩膀一顶,整个人挤了进去,顺手把门带上。屋里光线暗,窗帘拉死,只靠一盏床头灯照明。角落病床上躺着个男人,瘦得颧骨凸出,双眼紧闭,手上插着留置针,连着输液架。
她扫一眼输液袋标签——无中文说明,外文缩写她认得:DXM-7。这药她在父亲遗物笔记里见过,一种实验性神经抑制剂,副作用包括记忆紊乱、情绪失控,国内禁止临床使用。
难怪会幻觉。
“你干什么?!”护工吼起来,放下碗就要扑她。
秦昭雪早有准备,左手一挡,右手银针闪电般戳向他右臂曲池穴。护工瞬间手臂发麻,整条胳膊像被抽了筋,碗“哐当”落地,汤汁溅了一地。
“别喊。”她贴着他耳朵说,“我扎的是合谷加曲池,再动一下,你手指头一个月别想抬起来。”
护工吓得脸都白了,哆嗦着不敢动。
她转头看向骑手,对方已摘下头盔,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脸色青白,额角冒汗。
“你们给他用DXM-7,是想让他失忆,还是发疯?”她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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