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用,一会儿就好。”
话虽如此,但头痛持续加重。秦风能感觉到,这次的感知很强烈——不是附近,而是来自某个方向,距离不近但执念很深。
“晚晴,”他停下脚步,“抱歉,我突然有点急事。饭改天再吃,行吗?”
苏晚晴愣了愣,但看秦风脸色确实不好,点头:“好,你快去忙。注意身体。”
“嗯。”
秦风快步走到路边,扫了辆共享单车,朝感知的方向骑去。
头痛像一根针,扎在脑子里,指引着方向。
城南,老旧居民区。
秦风在一栋六层楼前停下。感知的源头在四楼。
他停好车,快步上楼。401室,门关着,但能听见里面传来争吵声。
“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!那是爸留下的房子,凭什么你说卖就卖?”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。
“姐,你讲点道理!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,卖了钱我们平分不好吗?”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。
“平分?你当初给爸养老出了多少钱?现在倒想平分!”
“我那时候不是困难吗……”
典型的家庭财产纠纷。
但秦风感知到的执念,不是来自这对争吵的姐弟,而是……更深处。
他敲了敲门。
争吵声停了。门开了条缝,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探出头:“你找谁?”
“您好,我是社区调解员。”秦风随口编了个身份,“听到你们家有争吵,过来看看。”
女人犹豫了一下,还是打开了门:“进来吧。”
房子不大,客厅里坐着个中年男人,应该是弟弟。两人脸色都不好看。
“怎么回事?”秦风问。
姐弟俩你一言我一语,把情况说了。原来父亲去世后留下一套老房子,姐姐想留着当念想,弟弟想卖了分钱,争执不下。
但秦风注意到,客厅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——老父亲坐在中间,姐弟俩站在后面。老人的表情很平静,但眼神深处……有一丝遗憾。
就是这丝遗憾,形成了执念。
秦风闭上眼,运转灵气。
更清晰的画面浮现:
——老人在病床上,拉着姐弟俩的手:“房子……别卖……那是咱家的根……”
——但姐弟俩都没认真听,各自想着心事。
——老人去世后,执念残留在了这张全家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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