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志愿者?这个点?”老妇人语气满是怀疑,“证件呢?”
“我……我今天刚来,证件还没办好。”秦风硬着头皮说,“大妈,我就是路过,看您家灯还亮着,想问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。”
这话漏洞百出,但老妇人盯着他看了几秒,居然把门开大了些。
“进来吧。”她说,转身往屋里走,背影佝偻得厉害。
秦风迟疑了一下,还是跟了进去,顺手带上了门。
屋子很小,一室一厅,加起来可能不到三十平米。家具都是老式的,但收拾得很整洁。空气里那股中药味更浓了,混着一股……陈旧的、像老照片一样的味道。
客厅的桌子上摆着一张黑白照片,用相框精心框着。照片里是个年轻男人,二十多岁,穿着老式军装,戴着大檐帽,眉眼英挺,嘴角微微上扬,笑得阳光。
老妇人坐在桌边的椅子上,指了指对面的小板凳:“坐。”
秦风坐下,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张照片上。
“我儿子。”老妇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声音平淡,但秦风听出了一丝极力压抑的颤抖,“走了三十年了。”
三十年……
秦风感觉胸口一闷。
“怎么……走的?”他问。
“缉毒。”老妇人拿起照片,用袖子轻轻擦了擦玻璃面——其实已经很干净了,“那年他二十五岁,刚订婚。一次行动,毒贩有枪,他冲在最前面……中了三枪,没救过来。”
她顿了顿,抬起头,看着秦风。昏黄的灯光下,她的眼睛浑浊,但眼神很亮:“小伙子,你长得……有点像他。”
秦风愣住了。
老妇人仔细端详着他的脸,眼神恍惚:“特别是眼睛,还有眉毛……他要是活到现在,也该有你这么大了,也该成家了,有孩子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几乎听不见。
秦风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安慰的话太苍白,三十年的痛,不是几句“节哀”能抚平的。
这时,老妇人突然咳嗽起来,咳得很厉害,脸都憋红了,佝偻的身子弓得像只虾。秦风连忙起身,想给她倒水,却发现热水壶是空的。
“您坐着,我去烧水。”他拿起热水壶去厨房。
厨房很小,最多三平米。灶台上摆着几个药瓶,秦风扫了一眼,都是治疗心脏病和高血压的。水槽里堆着没洗的碗筷,不多,两三副。冰箱是老式的单门,嗡嗡作响,门关不严,用一根橡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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