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,按着王师傅给的地址找过去。
西区七排十九号。
墓碑很朴素,花岗岩的,刻着:
**刘建军之墓**
**1968-2021**
**父爱如山,永存心中**
没有立碑人,没有照片。墓碑前空荡荡的,只有几根枯草在风里抖。
秦风从袋子里拿出水果、香烛、纸钱,一一摆好。点燃香烛时,火苗在风里摇晃,青烟笔直地升上去,升到一半散了。
他掏出那个小木马,轻轻放在墓碑前。
“刘师傅,”他开口,声音干涩,“您的东西……我给您送回来了。”
风忽然停了。
整个墓园静得吓人,连鸟叫都没有。香烛的火苗不再摇晃,青烟重新聚拢,笔直地升向灰白的天空。
秦风咽了口唾沫,继续说:“您要是有啥未了的心愿,就……就托个梦吧。我能帮的,一定帮。”
话音刚落,异变陡生。
那个小木马突然自己动了!
它在墓碑前轻轻旋转,一圈,两圈,越转越快,发出低沉的嗡鸣声。紧接着,一道淡淡的、几乎透明的虚影从木马上升起,在空中凝聚成形——
正是昨晚在殡仪馆见到的那个男人,刘建军。
但这次,他脸上的绝望和空洞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,甚至……释然。
虚影看向秦风,嘴唇动了动,没有声音,但秦风清清楚楚“听”见了:
**“原来是你……等了这么久,终于等到你了。”**
虚影伸出手,指尖指向秦风胸口。
一道温暖的金光从虚影指尖射出,没入秦风身体。
没有痛,只有暖流,像冬天喝下第一口热汤,从喉咙一路暖到胃,再扩散到四肢百骸。一夜未睡的疲惫、隐隐作痛的旧伤、还有那股子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,全都被这股暖流冲散了。
与此同时,一股明悟涌上心头:
**了结一段因果。偿还一笔债务。**
虚影对秦风点了点头,身影开始消散,化作点点金光。一部分融入墓碑,一部分飘向天空,消失不见。
小木马“啪”地一声轻响,裂成两半。
风又起来了,吹得纸钱灰烬打着旋儿飞起来。
秦风站在原地,呆呆地看着裂开的木马,感受着体内那股还在缓缓流动的暖意。
这不是幻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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