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张纸来自何处?”狐若木一边说一边从荷包里掏出锭银子放在了木板上。
“咕咚……三公子,小人是从旁人手里接的活计,他、他给了小人银子和这张纸,说是镇妖尉大人有命,要在此处加副楹联。”
老工匠不由自主咽了口唾沫,望着整锭银子没敢伸手拿。太多了,多得离谱,无功不受禄,来路不明的财不是福,很可能是祸。
“可记得他的长相?”
“呃……一身短打扮,高高个子身板挺结实,四十岁上下……”不等老工匠答话,旁边的小伙子先开口了,眼睛死死盯在银锭上挪不开。
“拿着银子去挑两块好木料,准备好后去永通质库拿诗稿。要用心点刻,以金粉描画,多刷几遍大漆,明白了吗?”听完送诗稿之人的相貌特征后狐若木反倒不急了,絮絮叨叨和工匠说起了楹联的款式和制作工艺。
“二哥,可否敢赌一把?”待工匠离开,狐若木神神秘秘的凑到狐若竹身前伸出了右掌。
“赌什么?”狐若竹始终也没搞明白弟弟在做什么。
“赌这首诗出自镇妖尉!”狐若木向后院努了努嘴。
“……断不可能!”狐若竹脸上的表情很精彩,从惊愕到狐疑再到愠怒,仿佛受到了多大侮辱,坚决不信。
“那就打赌,五千两!”狐若木则稳如泰山,微笑着把手掌又向前伸了伸。
“赌注未免高了些……”狐若竹有些犹豫,倒不是改变了观念,而是赌注太大。
他虽是狐家嫡传二公子,可每个月的例钱却不是很多,再加上结交广泛花钱大手大脚,不光没结余还经常要三弟接济。
“三个月内兑现即可。”狐若木又补上一句,眼神里显露出些许不屑。
“一言为定!走,去找他当面对质!”
狐若竹真受不了这种眼神,五千两虽不算少,可分在三个月里也不算多。大不了少去几次府城花楼、少请几次宾客,万万不能让弟弟看低了。
罗汉寺偏院,洪涛正蹲在倒伏的石碑上一手抡着锤子,一手攥着凿子,踩着两根木棍开榫。玄鸟服和玄鸟冠都脱了挂在树杈上,衣袖挽到上臂,肩膀上搭着块棉布时不时擦把汗。
在他左近还有两名木匠学徒正在刨平木板,张兴、张旺两兄弟则在不远处的工作台上组装着加工好的木板木条,已经有了大致模样,是个水桶粗细的圆形物件。
“你恐怕要输了!为兄不等钱用,半年兑现即可。”
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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