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好像没那么严重吧。本官再势单力孤也是镇妖殿派驻卫辉县的正职,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打压的。否则镇妖殿今后还如何在地方上办案,各府州县的镇妖使和玄鸟卫岂不人人自危?
再说了,狐掌柜身为商人,家大业大都不曾避讳,洪某孑然一身又何必惧怕?什么时候你不敢公开和本官见面了,才真该收敛些了。”
如果身边没有狐若木相陪,洪涛还真有点心虚。推理归推理,不是百分百,万一真出来个二愣子,自己还就没辙。一下弄死还无所谓,就怕不弄死抓走折磨,那可就麻烦了。
“哼……尊尉认为范家五口是被谋害的?”狐若木又被说中了命门,气得重重哼了声,结束了这个话题。可没过几秒钟,又展开了另一个话题。
“此时案情还不明朗,本官也不能草率定论。”洪涛没顺着往下说,而是以套话相对。此时还无法确定凶手的范围,所以狐家也有嫌疑,说多了不合适。
“……尊尉过谦了,这上面可全都写得明明白白!条理清晰、丝丝入扣,不愧是镇妖殿高手!”
结果狐若木向后一伸手,立刻有护院递上两张纸,看了几眼之后,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的灿烂了起来,故意把纸抖得咔咔响。
“看来狐家在卫辉县真称得上手眼通天,那本官就不得不怀疑狐家也牵涉其中了。”洪涛歪头看了几眼,脸上全是无奈,只剩下嘴硬了。
纸上写着勘察笔录,除了没有签字画押,内容和自己怀里揣着的没什么差别。这才离开范家几百米,差役们就把能透露和不能透露的都卖了,可见狐家在此地的势力有多大。
“能驱使县衙差役的可不止狐家。”狐若木倒是没害怕,也没避嫌,还顶嘴呢。
“哦?不如给本官解解惑,在狐掌柜看来,卫辉县里还有哪几家能如此行事?”
“此等机密之事不便当街告知,若尊尉不嫌弃,去永通质库坐坐如何?做几样小菜,热一壶好酒,慢慢聊!”这次狐若木没要求等价交换,还主动发出了邀请。
“好是好,可本官要先给他找个安身之所,否则不等天黑又是一条人命!”洪涛回头指了指跟在后面的泥里鳅,语气很是无奈。
当时没想到能在范家碰上周正刚,也就没让泥里鳅避开。现在他很可能暴露了,成了本案唯一的见证人。想弄死镇妖尉很麻烦,可弄死个乞儿小头目太简单了,都不用找正经杀手。
“狐某倒是认识他,经常在庙前街上带着几个乞儿转悠,手脚不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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