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彩芹点了点头,眼泪掉了下来:“路文光说…… 他想把所有钱都转到香港,然后带许秀娟的儿子去国外…… 他还说…… 何文珠、陈飞燕、我,都只是他的‘工具’……”
“这个苕**养的!” 张朋忍不住骂了一句,“把女人当工具,把工人当提款机,太差火了!”
欧阳俊杰掏出手机,给深圳的警方打了个电话:“喂,是深圳警方吗?我们在广州码头,找到古彩芹了,路文光在香港的废品回收站,许秀娟的妹妹那……”
挂了电话,他看向窗外 —— 广州的太阳已经升到头顶,码头的货轮还在工作,海风裹着咸腥味飘过来。“案子…… 还没结束……” 他的长卷发垂在胸前,“路文光为什么要这么做?许秀娟为什么要卷走 300 万?陈飞燕和何文珠知道吗?……”
程玲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别急,俊杰,我们一步一步来,总能查清楚的。”
欧阳俊杰点了点头,目光看向武汉的方向 —— 粮道街的早市应该散了,老张的油条摊也该收了,红砖墙的律师事务所里,王芳肯定在整理账本。“生活嘛……” 他慢慢说,“就像这码头的货轮,总要慢慢走,才能到目的地…… 案子也一样,总要慢慢查,才能到真相……”
海风裹着阳光吹过来,欧阳俊杰的长卷发在风中飘着,像这案子的线索一样,虽然缠缠绕绕,却总有解开的一天。
武昌粮道街的晨雾刚散到一半,李婶的豆皮摊就飘起了糯米混着五香干子的香气。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站在摊前,帆布包里的玻璃瓶撞出轻响 —— 里面装着昨晚从老吴家摘的洪山菜薹,淡紫瓣尖还沾着点武汉的潮气。“李婶,两份豆皮…… 鸡蛋多摊点,糯米要裹满酱油……” 他说话慢得像在嚼豆皮,指尖在摊沿的竹筐上划了划,“今早看见小黄从巷口过,工装后颈沾着机油,跟光阳厂车间的一个色…… 他手里还攥着张纸条,上面好像写着‘老黄’……”
李婶用长竹筷翻着豆皮,油星子溅在蜡纸碗上:“俊杰你还说!昨天光阳厂的老吴来买豆皮,唉声叹气说江正文又扣了他奖金,说是‘模具不合格’,结果老吴看见江正文的小舅子把合格的铜模拉去卖了!” 她把豆皮装进塑料袋,“还有啊,光阳厂的食堂最近换了大师傅,是江正文的远房表哥,蒸的包子里能吃出石子,工人闹到文曼丽那,文厂长说‘爱吃不吃,厂里就这条件’,这差火的程度比成安志还狠!”
张朋攥着碗热干面从巷口挤过来,芝麻酱沾在嘴角:“搞么斯啊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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