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没提路文光去广州码头见的是谁?……”
老吴递过来一杯热茶:“俊杰,你别着急,我明天去厂里问问其他工人,看看还有没有知道铜模运输的事!对了,车间的老郑说,他见过路文光来厂里,跟文厂长在办公室聊了一下午,聊完后文厂长就把江正文的铜料账改了!”
早市的烟火气渐渐浓了,李婶的豆皮摊前排起了长队,糯米的香混着鸡蛋的油润飘得很远。欧阳俊杰掏出笔记本,在上面画了个粮道街的草图,豆皮摊旁边写着:“豆皮的油香里,藏着铜料的痕迹 —— 像晨露的凉,要慢凝才见霜;像蛋酒的甜,要细品才知藏。工人的叹息里,不只是委屈,还有 6200 个家庭的期盼与慌张。” 旁边还画了根小小的洪山菜薹,沾着红黏土,像老吴家菜篮里的那捆一样。
帆布包里的玻璃瓶轻轻撞着,菜薹的淡香混着笔记本的墨香,飘在武昌的早市烟火里。欧阳俊杰看向深圳的方向,朝阳里仿佛能看见光阳厂的车间 —— 那里还藏着文曼丽和江正文的权力斗争,像这粮道街的线索一样,要在生活的烟火气里慢慢找,才能剥开最深处的真相。张朋和汪洋赶了回来,张朋手里攥着小黄的三轮车钥匙:“俊杰!小黄招了!他说江正文让他明天把最后一批铜模运去火车站,走京广线去广州!我们要不要明天去拦着?”
欧阳俊杰晃了晃手里的笔记本,长卷发在朝阳里泛着柔和的光:“不用…… 我们明天跟着去…… 看看他们把铜模交给谁…… 还有,深圳那边…… 林虹英和曲慧美还会闹,赵天欣也在查许秀娟的钱,我们等他们把更多线索露出来……” 他指了指老吴家的菜篮,“先把这捆菜薹带回去,炒腊肉…… 新鲜的菜薹,要趁今天吃……”
早市的叫卖声、自行车的铃铛声、豆皮摊的滋滋声混在一起,欧阳俊杰和张朋、牛祥、程玲、汪洋跟着老吴走进巷子,帆布包里的玻璃瓶轻轻撞着,像在为这抽丝剥茧的探案,敲打着生活的节拍。
傍晚的深圳南山区,光辉公司的写字楼还亮着灯。林虹英坐在办公室里,手里攥着曲慧美的银行流水,眉头皱得很紧。办公桌上的咖啡已经凉了,旁边堆着厚厚的账册,上面满是红笔标注的 “疑问”。“曲慧美这 50 万,到底是路文光让她存的,还是她自己贪的?” 她小声嘀咕着,指尖在流水单上划着 “香港恒通贸易公司” 的名字 —— 跟武汉查到的空壳公司一样。
突然,办公室的门被推开,曲慧美抱着个文件夹闯进来,脸上带着怒气:“林虹英!你凭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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