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指甲,越擦越乱,泥土反倒看得更清楚了:“我没去过!这泥土是昨天帮文厂长搬花盆沾的!真的是搬花盆!”她急得快哭了,转身想跑,却被赶来的深圳警察拦住。警察手里拿着搜查令,语气严肃:“我们接到举报,光阳厂文曼丽办公室藏有走私账本和涉案模具,现在要进去搜查,请配合我们工作!”
周围的人跟着往光阳厂走,陈婶锁了豆皮摊也跟过来,嘴里还念叨着:“我倒要看看,文厂长办公室里藏着什么宝贝,天天神神秘秘的!上次我给食堂送菜,听见她跟人打电话,说‘暗室里的模具要提前运走,别被欧阳俊杰发现’,我当时还纳闷,欧阳俊杰就是个爱啃油香的后生,怎么还成了她的眼中钉?现在总算明白了,这是怕被人戳穿底细啊!”
光阳厂办公楼的走廊里,何文敏正抱着账本往财务科走,看见警察,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,跟乌云似的,拦在前面不让进:“你们凭么斯搜查?文厂长不在,我是财务科长,你们要搜查,得有公司批文!没有批文,别想踏进办公室一步!”
“批文我们有,你自己看!”警察掏出搜查令,晃了晃,“武昌警察已经联系了光辉公司总部,手续齐全,你要是再阻拦,就是妨碍公务,我们有权带你走!”说完,警察不再跟她废话,径直往文曼丽的办公室走去。
文曼丽的办公室锁着,警察用工具打开门的瞬间,所有人都愣住了——抽屉里堆着厚厚的坤记走私账本,字迹歪歪扭扭,记录着一笔笔见不得人的交易;墙角的铁盒里装着十几套旧模具,上面的小月亮刻痕清晰可见,跟福田仓库暗室里发现的一模一样。张朋翻开账本,念出关键内容:“2002年3月10日,运五套模具去广州,许秀娟的表哥接应,运费算入设备维修费;3月14号跟老K见面,把最后两套模具交给他,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”
“提前了一天,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!”欧阳俊杰蹲在铁盒旁,指尖敲着模具,语气里带着讽刺,“偷鸡不成蚀把米——改时间看似精明,实则暴露了心虚。何科长,你刚才抱着的账本,是不是记着模具提前运走的运费?把走私开销算成设备维修费,这招狸猫换太子,玩得挺溜啊!”
何文敏的脸瞬间白了,账本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纸张散落一地,她腿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:“我、我是按文厂长的意思办的!她让我把运费算成‘设备维修费’,我哪敢多问?上次周佩华审计想查这笔账,被文厂长压下去了,还放狠话‘再查就把你调去扫厕所’,我也是被逼的,我不想丢工作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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