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’改成‘光飞’,还叮嘱‘要是有人问,就说是废料’。那师傅现在还在厂里,说愿意给我们作证,比警察找的证人还靠谱!”
“作证?怕是没那么容易。”欧阳俊杰把没吃完的鸡冠饺塞进塑料袋,长卷发扫过桌角的武汉锁厂铁盒,盒身的小月亮刻痕在阳光下格外清晰,“里尔克说‘旧工厂的机床声里,藏着未说的秘密,比证词更先暴露真相’。那师傅当年敢改编号,肯定被张永思攥着把柄,说不定跟路老特的事有关。”
话音刚落,门帘“哗啦”一声响,老马拎着个帆布包快步走进来,包里的旧模具零件“叮当”作响。他把包往桌上一放,抹了把额头上的汗,语气急促:“可算找着你们了!这是从深圳光飞厂带的零件,上面有当年改的编号,你们快看!”
他从包里掏出个锈迹斑斑的零件,上面刻着“光飞-07”,但编号边缘能清晰看出被磨过的痕迹,金属光泽比周围亮上几分。“这原本是‘光阳-07’,张永思让师傅磨了重刻的!我在机床底下藏了半年才敢拿出来,比藏金条还小心,就怕被他的人发现。”
张朋接过零件,指尖摸着磨痕,触感粗糙硌手:“俊杰,这编号跟武汉仓库里找着的模具对上了!一九九八年光阳厂丢失的十套模具,说不定就是被改成‘光飞’编号运走的。向开宇的台账里记着‘十二月运出十套废料’,根本就是掩人耳目!”
程玲端来刚炖好的排骨藕汤,砂锅里的藕块软烂,汤香瞬间盖过了机油味。她还摆上沔阳三蒸,肉糕滑嫩,粉蒸肉裹着糯米,油香四溢。老马捧着海碗喝了一大口汤,咂着嘴说:“这藕汤比我在深圳煮的香多了,那边的藕太脆,炖不出这股粉糯劲。对了,我在深圳还摸清了个情况,张永思在光飞厂后门巷子里有个小仓库,上次我见他往里面搬旧账本,说不定原件就藏在那!”
汪洋啃着肉糕,油汁沾到下巴上也顾不上擦,含糊不清地说:“那我们明天就去深圳!把仓库搜一遍,说不定能找着账本原件!牛祥刚发消息,说武昌警察查了张永思的火车记录,他今天就去深圳了,还带了个光乐厂的旧帆布包。这次没编打油诗,就说‘你们小心点,他可能带了工具’,总算像个正经警察了!”
欧阳俊杰慢慢喝着藕汤,清甜的滋味漫过舌尖,眼神却格外沉静:“卡夫卡说‘赶路的意义,不在快,而在找对方向,比车票更先看清的是人心’。明天去深圳,但先不去仓库。我们先去‘武汉小馆’,老板是武汉人,在深圳待了二十年,说不定能给我们带点消息。之后再去光飞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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