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,害死我父亲,还想把黑锅甩给赵天欣,比韩华荣还恶毒!”路文光攥着账本,声音因愤怒而颤抖,“1998年我父亲发现你走私的勾当,你就把他推下机床,谎称是意外!我找了你这么多年,就是为了今天讨回公道!”
成安志的腿一软,瘫坐在地上,眼神涣散:“是韩华荣逼我的!他说‘走私模具能赚大钱’,我一时糊涂才……”话没说完,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,猛地站起来:“你们别过来!不然我就同归于尽!”
欧阳俊杰侧身躲过他的扑击,反手扣住他的手腕,特种兵的动作快如疾风,刀‘哐当’一声掉在地上。“别挣扎了,你不是我的对手,比在深圳仓库那次还嫩。”他慢慢松开手,从包里掏出一碗热干面,“吃碗面吧,武汉的味道,比你逃亡的日子踏实。”
成安志看着那碗热干面,防线彻底崩溃,捂着脸蹲在地上呜咽。此时远处传来警笛声,警车顺着碎石路驶来,夕阳洒在旧机床上,将模具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路文光拎着皮箱,脸上露出释然的笑:“俊杰,谢谢你们,我父亲的仇报了,终于能安心回武汉了。下次去粮道街,我请你们吃豆皮,比这次的热干面还香!”
牛祥掏出纸笔,飞快地写着打油诗,写完递到欧阳俊杰面前:“重庆夕阳照,真相浮出了,热干面真香,案子结得好!”他笑得眉眼弯弯,“这案子破了,咱们回武汉吃鸡冠饺去,李叔的鸡冠饺还等着咱们呢!”
欧阳俊杰接过纸条,长卷发在风里飘动,重庆的风里混着武汉热干面的香与豆皮的鲜。这桩烧脑的迷案,从来不是藏在冰冷的证据里,而是裹在武汉的芝麻酱里,重庆的豆皮里,跨千里而来的烟火气里。就像卡夫卡说的“案件的结束,是生活的开始”,虽然韩华荣还在逃,但日子是热乎的,线索总会浮现。
回到武汉时,晨雾还没散,紫阳路的早点摊已烟火升腾。欧阳俊杰拎着刚买的鸡冠饺,外皮脆得一咬就响,葱肉的鲜香从袋口钻出来,漫过鼻尖。长卷发沾了些晨露,垂在肩头轻轻晃动,他慢悠悠往律所走,嘴里念着:“里尔克说‘晨光里的烟火气,是日子的印章’,李叔的鸡冠饺还是老味道,比重庆的豆皮还勾人。”
刚推开律所红砖墙的门,汪洋的大嗓门就撞了过来:“俊杰!你可算来了!程玲刚从紫阳湖公园买了热干面,宽粉的,蜡纸碗装着,芝麻酱还没沉底!”他蹲在门槛上,手里攥着双筷子,小眼睛直勾勾盯着桌上的碗,“牛祥刚才打电话,说‘成安志在局里嘴硬得很,只说韩华荣在深圳,具体位置冇得准信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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